张学良得知杨虎城一家被杀细节，不相信是蒋所为，见杨后人极冷漠 1999年，即张学良定居美国的第8年，得知消息的杨虎城孙子杨瀚设法与其侄女张闾蘅取得联系，并在张闾蘅的带领下，千里迢迢赶到了张学良的住所。 夏威夷的风带着咸腥味，吹得椰叶沙沙响，像无数只手在鼓掌，又像在抽耳光。张闾蘅提前打过招呼：“大爷，杨家的后人想来看看您。”电话那头沉默半天，只挤出一句：“来吧，别待太久。”于是杨瀚揣着一肚子话，从西安飞到北京，再转洛杉矶，最后降落在火奴鲁鲁，全程二十多个小时，屁股坐麻，心也坐麻。 门一开，他先看见一双老人鞋，再往上，是张学良被轮椅裹住的瘦小身子。百岁的人，头发稀得能数清，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口深井，扔块石头都听不见回响。杨瀚喊了声“张爷爷”，嗓子发干，差点破音。张学良点点头，没应声，只抬手示意沙发。 张闾蘅想缓和气氛，插话：“大爷，小杨给您带了一包陕西柿饼，还有您当年爱吃的腊牛肉。”老人扫了一眼礼品袋，嘴角动了动：“牙没了，嚼不动。”一句话把天聊死。 杨瀚憋得脸通红，干脆把话挑明：“我爷爷、我伯父他们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家里老人说，是蒋……”话没说完，张学良猛地抬眼，那目光像鞭子抽过来：“小孩子别乱猜！”屋里瞬间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的“咔嗒”。 过了几秒，老人声音低下去：“我关了几十年，外面的事，不清楚。” “可您当年跟蒋……” “我跟谁当年都没用！”张学良手掌啪地拍在轮椅扶手上，震得旁边茶杯一跳，水洒出半圈，“我张汉卿一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代表’。你们家的事，我难受，可难受不等于知道。” 杨瀚嗓子发紧，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是1936年西安事变后，杨虎城、张学良、蒋介石三人站在华清池石阶上的合影。他指着上面自己爷爷的位置：“您看，我爷爷站在您左边，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可十年后，他全家被埋，连八岁的妹妹都没放过。您一句‘不清楚’，就把这一页掀过去了？” 张学良盯着照片，手指微颤，却硬是把目光移向窗外，海面上帆船点点，像谁撒了一把碎玻璃。老人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照片里的人也死了不少，我算命大的。小子，你以为历史是连环画？翻页就能报仇？我当年要是知道后面的事，宁愿一枪把自己崩了，也不折腾什么兵谏。” 张闾蘅见势不对，赶紧打圆场：“大爷，小杨就想听您说句公道话，给后人一个交代。” “交代？”张学良苦笑，露出几颗发黑的牙根，“我交代给谁？谁给我交代？”说完，他按动轮椅电钮，转身往卧室走，背影像被抽掉骨头的风筝，轻飘飘却再也飞不起来。 门“咔哒”一声合上，留杨瀚愣在客厅，手里那包柿饼“啪”掉在地上，滚出老远。他忽然想起离陕前，奶奶攥着他的手泪涟涟：“你张爷爷心里苦，比咱家还苦。可别怨他，他连自己都救不了。”当时他不信，现在信了——苦到骨子里的人，早忘了怎么把苦倒出来。 夜里，张闾蘅送他回酒店，一路无话。到电梯口，她叹口气：“别怪大爷，他晚上吃安眠药都得分三片，梦里常喊‘杨主任救我’。”杨瀚一震，头皮发麻——“杨主任”正是杨虎城当年的职务。 电梯门合拢那瞬，他忽然明白：张学良不是冷漠，是怕。怕一开口，血腥味从记忆缝里钻出来，怕自己也会像照片里那三个人，被历史一口吞了，连骨头都不吐。 第二天凌晨五点，杨瀚独自飞到旧金山，舷窗破晓，云海血红。他掏出笔记本，写下几行字： “历史不是答卷，没有标准答案。 爷爷死在重庆，张爷爷死在台湾， 一个丢命，一个丢魂， 凶手栏里，却找不到落笔处。” 写罢，他把纸折成飞机，顺着舷窗缝隙放飞，看着它晃了几下，被气流撕得粉碎。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