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翔这次算是把滤镜给碎了一地。 听他对章太炎的点评,给人家扣上“极端主义”的帽子,我真是听乐了。 那时候是什么光景?那是亡国灭种的边缘,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你却怪人家喊救命的声音太刺耳? 坐在空调房里喝着咖啡,当然能心平气和地谈“理性”、讲“包容”。 可那个年代,老百姓要的是活下去,不是讲礼貌。 这就好比不看别人受的苦,只挑别人反抗的姿势对不对。 总是拿着现在的“道德洁癖”去审视当年拼命的前辈,这种所谓的“清醒”真的挺让人反胃的。 知识分子有时候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脱离了地气,说出来的话比西北风还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