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见到我大妈,她和我聊的最多的就是她的女婿和媳妇,最后下了一个结论:媳妇比女婿强一万倍。 当时她正坐在院门口择菜,阳光透过梧桐叶落在她银白的发丝上。听见这话我忍不住笑:“大妈,您这也太偏心了,表哥听见该委屈了。” 前几天回老院,刚拐过墙角就看见大妈坐在院门口的小马扎上。 膝盖上铺着块蓝格子布,手里正掐着豆角的筋,豆角梗堆在脚边的竹篮里,嫩绿水灵的。 阳光从头顶的老梧桐叶缝里漏下来,碎金似的撒在她银白的发丝上,根根都闪着光。 她抬头看见我,手里的活没停,嗓门亮堂:“回来啦?快坐,我正跟你说呢——这媳妇啊,可比女婿强一万倍!” 我挨着她坐下,瞅着竹篮里码得整整齐齐的豆角段笑:“大妈,您这也太偏心了,表哥听见该委屈了。” 她把最后一根豆角扔进篮子,直起腰捶了捶后背:“委屈啥?我又不是瞎说。” “就说上礼拜我腰疼,起不来炕,媳妇下班直接奔我这儿来,又是熬粥又是热敷,夜里还守着给我翻身;女婿呢?打个电话问‘妈你没事吧’,转头说公司加班,三天没露面。” 我想起表哥上个月升职,朋友圈晒过加班到凌晨的工位照,忍不住帮腔:“表哥不是忙嘛,他工资卡不都给表嫂了?钱上没亏待您。” 大妈摘下发间沾着的梧桐絮,眼神往远处瞟:“钱顶啥用?去年秋收,玉米堆在院里,媳妇挽着袖子就帮着剥,手上磨出泡都没吭声;女婿开车来,停门口按了声喇叭,说‘妈我带了箱水果,公司还有事’,后备箱都没开就走了。” 原来她的“一万倍”,不是比能耐,是比那双手——是揉腰时带着薄茧的掌心,是剥玉米时沾着泥的指甲缝,是熬粥时守在灶边的影子。 我忽然没再笑她偏心,反而觉得这评价里藏着大半辈子的相处智慧。 家人之间的亲近,往往不在嘴上的“孝顺”,而在弯腰择菜时多递的一把椅子,夜里翻身时搭过来的一床薄被。 下次再听长辈说“谁更好”,别急着说偏心,先问问——“那天你头疼,是谁给你揉的太阳穴?” 阳光还在梧桐叶里晃悠,大妈已经把一篮子豆角择完了,蓝格子布上沾了点泥土。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叶,抬头看天:“你看这日头,都快晌午了,回家让你婶给你做焖面——用刚择的豆角,香!” 我看着她眼角的笑纹,那“一万倍”哪是偏心啊,不过是老人心里最实在的秤,称的不是谁好谁坏,是日子里那些暖乎乎的、摸得着的惦记。
前几天见到我大妈,她和我聊的最多的就是她的女婿和媳妇,最后下了一个结论:媳妇比女
小杰水滴
2025-12-29 17:28:17
0
阅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