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正在休息，侄女打来了电话。“姑姑，你和姑父怎么样？最近甲流严重，我和孩子都感

午后正在休息，侄女打来了电话。“姑姑，你和姑父怎么样？最近甲流严重，我和孩子都感染了，这甲流太痛苦，发烧、拉肚子、恶心，全身疼，觉得比新冠还厉害，几天我瘦了四斤，这两天才好点，孩子也上学去了。 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趴在沙发扶手上，我蜷着身子打盹，手机在茶几上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着“侄女”两个字。 我们姑侄俩平时各忙各的，她总说“没事不打扰姑姑休息”，今天这通午后的电话，倒让我心里先咯噔了一下。 指尖划过屏幕时，还能摸到手机壳上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的温度。 “喂？”我刚开口，就听见那头传来带着鼻音的笑：“姑姑，是我。” 她没直接说怎么了，先问：“你和姑父最近怎么样？甲流是不是闹得厉害？” 我心里那点不安落了地，笑着回：“挺好的，你们呢？孩子没中招吧？” 这话像按了开关，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下来：“别提了，我和孩子都赶上了——这甲流啊，简直是把人拆开了重装。” “发烧、拉肚子、恶心，全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她叹口气，“我都觉得比新冠还厉害，几天瘦了四斤，躺着动一下都费劲。” 她顿了顿，语气却亮堂了些：“不过这两天总算缓过来了，我瘦了四斤，倒像是意外‘减负’，孩子也活蹦乱跳上学去了。” 以前总觉得她当妈后特“报喜不报忧”，孩子发烧到39度都只轻描淡写说“有点感冒”；这次却把难受数了个遍，末了还加一句“比新冠那会儿还熬人”——原来再坚强的妈妈，在姑姑面前也会变回那个疼了就想撒娇的小姑娘？ 她愿意把难受说得这么具体，是因为知道我会懂那种看着孩子遭罪却帮不上忙的揪心；而我听完心里那点堵，反倒慢慢化成了暖——家人间的惦记，从来不是“一切都好”的客套，而是“我难受时，第一个想告诉你”的信任。 挂了电话，茶几上的水杯还温着。 往后几天，我总忍不住点开她朋友圈，看她发孩子在学校得的小红花。 下次再打电话，或许该先问“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比起“最近好吗”，具体的关心才更戳心窝子。 阳光移到了地板上，刚才没睡醒的迷糊劲儿全没了，倒想起冰箱里还有去年存的梨干，泡壶梨水给她寄过去吧——毕竟，能让她在难受时想起的姑姑，总得做点让她觉得“被疼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