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舟山渔汛颗粒无收,沈家门的孩子连补丁裤子都凑不齐。 十六岁的阿满把自家祠堂改成教室,用鱼油灯熏黑的桌子当黑板,收五个铜板当学费。 谁也没想到,路过的蒋鼎文随手丢下二十块大洋,成了这所学校的第一笔“赞助”。 七年后,这里走出七个会写自己名字的孩子,其中两个在抗战时当了电报员。 我翻县志时看到这段,突然明白:教育不是大楼,是有人肯在黑屋里点一盏灯,而灯油可能是将军的军饷,也可能是渔家女的嫁妆。
1928年,舟山渔汛颗粒无收,沈家门的孩子连补丁裤子都凑不齐。 十六岁的阿满把自
凯说会听
2025-12-28 03:5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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