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生了儿子不想再生，意外怀孕纠结俩月，怕再生儿子养不起，结果生了女儿凑成好字。

儿媳生了儿子不想再生，意外怀孕纠结俩月，怕再生儿子养不起，结果生了女儿凑成好字。小丽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跟丈夫李明说以后不打算再生了。李明正给孩子换尿布，手一顿："一个孩子太孤单了吧？"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过客厅，把小丽怀里儿子的绒毛染成浅金色，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婴儿洗衣液香——那是她每天洗不完的尿布和小衣服留下的味道。 小丽把下巴抵在儿子软乎乎的头顶，声音轻轻的：“李明，咱就这一个吧，不生了。” 李明正蹲在地毯上给儿子换尿布，手指刚捏起湿巾，突然顿住，连带着尿布边缘的魔术贴都没粘牢，松垮垮地搭在宝宝腿上。 “咋突然说这个？”他抬头看她，眼里映着窗外的光，“你看他一个人玩拨浪鼓都能乐半天，可等他长大了，遇事儿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不孤单吗？” 小丽没说话，只是把儿子抱得更紧了些，指尖划过宝宝后颈细密的胎发——她想起上个月交完房贷后银行卡里的余额，想起闺蜜说养儿子要准备两套房的玩笑话，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过了仨月，小丽盯着验孕棒上的两道红杠，手都凉了——明明每次都很注意，怎么还是怀上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她几乎没睡过囫囵觉。夜里醒了就摸黑坐起来，对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光发呆：万一又是个儿子呢？现在养个孩子多费钱，奶粉要选进口的，早教课一节好几百，将来上学还得盯着学区房，她和李明都是普通上班族，每月还完房贷车贷，剩下的刚够糊口，再添一张嘴，日子不得紧成麻绳？ 她跟李明提过几次“要不别要了”，李明每次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多给她碗里夹块排骨，或者在她半夜发呆时，悄悄从身后抱住她，手轻轻放在她还没显怀的肚子上。 直到进产房那天，她攥着李明的手，疼得眼泪直流，心里还在打鼓：千万别是儿子，千万别是儿子。 结果护士把一个皱巴巴的小婴儿抱到她眼前，声音带着笑：“恭喜啊，是个小公主，看这小脸蛋，多俊！” 小丽愣住了，眼泪突然就换成了热的，不是疼的，是烫的——她盯着女儿闭着眼睛皱鼻子的样子，突然想起李明蹲在地上粘不好尿布的那天，原来他担心的从来不是“儿子”还是“女儿”，只是怕她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怕孩子将来没有伴儿。 后来她才知道，李明那段时间偷偷算过账：他把每月的烟钱省了，周末去兼职代驾，连他爸妈都说愿意每月贴补点奶粉钱——他不是非要“儿女双全”的好字，只是想让这个家，能在柴米油盐之外，多些叽叽喳喳的热闹。 她之前总觉得“养不起”是铁板钉钉的现实，可真当女儿软软的小手抓住她手指的那一刻，突然就明白了：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算出来的；所谓的压力，有时候不过是还没发生的事儿在心里反复打滚，滚成了吓人的雪球。 现在儿子会摇摇晃晃地追着妹妹爬，嘴里咿咿呀呀地喊“妹——妹——”；女儿一看见哥哥的脸就咯咯笑，小手还会揪哥哥的头发。 李明下班回家，左手抱一个，右手牵一个，走起路来都带着风，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连尿布魔术贴都粘不牢的新手爸爸了。 其实啊，关于生不生孩子这件事，哪有什么标准答案？重要的是你和身边的人，能不能一起扛住那些未知的慌张，接住那些突如其来的惊喜。 那天小丽看着李明把女儿架在肩膀上，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儿子的屁股，在客厅里转圈圈，阳光还是那样斜斜地照着，只是这次，空气里除了洗衣液的香味，还多了女儿身上淡淡的奶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暖烘烘的，像极了“家”这个词该有的样子。 他再也不会因为一句话就捏不住湿巾了，因为他知道，他们手里牵着的、怀里抱着的，从来都不是负担，而是往后岁月里，最软也最结实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