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在宥》之九 黄帝退,捐天下,筑特室,席白茅,闲居三月,复往邀之。广成子南首而卧,黄帝顺下风,膝行而进,再拜稽首而问曰:“闻吾子达于至道,敢问治身,奈何而可以长久?”广成子蹶(jue)然而起,曰:“善哉问乎!来,吾语女至道。 解读 黄帝退回来后,不管天下,住进了简单建筑的房屋,室内以白茅草为席,就这样,闲居了三月,复往崆峒山拜见广成子,请教为道之法。广成子头枕南边安卧,黄帝在下风处,以膝跪地而进入,两次叩头行礼后,才问:“听说先生已经达到了道的极点,我冒昧请问治身之道,应该如何而才可以长久?”广成子一下子立起身子,说:“问得好!来,来,我告诉你什么是至道。 黄帝回家后,放空自己,冥思苦想,终有所悟。见到广成子后,已没有那种迫不及待了,不问道而只问身,广成子看到其已经大有进步,这才蹶然而起,娓娓道来。 特填小词 鹧鸪天•读庄子《在宥》之九 凉水满瓢若梦惊, 君王天下不情钟。 特室居住白茅垫, 纯朴归来心绪空。 三月已, 再崆峒, 下风膝进旧无踪。 治身相问蹶然起, 为道自提高兴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