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长征苦到了什么程度?1934年10月,八万六千名红军战士穿着草鞋离开江西根据地。两年后到达陕北时,只剩下不到七千人。算下来,平均每走三百米就有一个人倒下,再也没能站起来。 1934年10月,中央红军主力被迫撤离江西中央根据地,开始举世闻名的二万五千里长征。 出发时共有八万六千余名指战员,他们穿着草鞋,背着简陋的行囊,怀着对革命理想的坚定信念踏上艰难的征途。 两年后到达陕北时,幸存者不足七千人。平均每走三百米,就有一名战士倒在了路上。在这段伟大的历史中,苦难不仅体现在数字上,更蕴藏在每一寸脚印之中。 长征初期,红军面临的第一重苦难,是敌军的疯狂围追堵截。国民党军队在中央苏区周围布下重重封锁线,有的地段甚至以一个团守一条山岭,一个师守一条河流。 红军要冲破封锁,就必须在悬崖绝壁、密林深沟之间突围。许多时候,战士们整夜都在泥泞中匍匐前进,衣服被荆棘撕得破碎,身上留下无数细长的血痕。 天亮前必须赶到指定地点,否则一旦暴露,就可能被敌人包围。许多疲惫至极的战士在短暂休息时刚闭上眼,就被急促的集合号再次唤醒。睡一觉成为奢侈,吃一顿饱饭更是遥不可及。 突破封锁后,红军来到了湘江。这里是长征中最惨烈、最具牺牲意味的一战。敌军横亘在前,后方还有几十万重兵穷追不舍。 湘江河水冰冷湍急,河滩泥泞松软,河对岸密布敌人的重机枪火力点。无数战士背负着沉重的步枪、弹药箱、担架,踩进齐腰深的江水。 水流冲得他们摇摇欲坠,敌人的子弹像雨点般落下,激起一串串白色水花。 许多人刚涉入江中就被击倒,身影沉入水里,有的则被急流卷走,连一句话都来不及留下。 为了掩护大部队过河,各军团后卫部队几乎以血肉之躯堵住敌军的前进。湘江一役后,中央红军的八万六千多人锐减至三万余人,其惨烈程度令人揪心。 跨过湘江后,红军不得不在贵州、云南的崇山峻岭之间穿行。那里山势险恶,石缝间生长的杂草枯硬如针,山路崎岖难行。 许多时候,战士们在悬崖边缘排成一列,身子紧贴岩壁,借着晨曦或月光摸索前进。稍有不慎,就可能跌入数百米深的峡谷。 有些山路必须用绳索吊着物资和伤员才能通过,轻一些的战士则咬着绳子,用手一点点攀上去。夜晚山风刺骨,战士们只能互相挨着取暖。 有的战士悄悄在夜里冻死,第二天队伍集合时才被发现。 极端的饥饿是长征途中无处不在的折磨。在贵州的荒山中,粮食断绝。部队只好挖野菜、吃树皮、嚼草根填肚子。 有时连这些也找不到,战士们只得将皮带、皮鞋煮烂,充作食物。煮皮带的水散发着刺鼻的腥味,但他们仍然用颤抖的手将其分给身边的战友。 有些老红军回忆说,那时候人整日发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一低头就能看到肠胃因饥饿而抽搐的痕迹。可即便如此,队伍依然不散,红旗依然飘扬。 在雪山与草地,红军遭遇了长征中最极端的自然考验。翻越大雪山时,海拔动辄四千米以上,空气稀薄,风雪凛冽。 战士们穿着单薄的棉衣,脚上是冰硬的草鞋,手脚早已冻得麻木。为了防止有人掉队,部队强制要求不能闭眼、不能坐下,因为闭上眼睛可能再也睁不开,坐下也可能就永远站不起来。 很多战士走到最后倒地,被队伍从身旁拖过,雪地里留下一串凹陷的身影。 而草地的苦更是令人心惊。那是一望无际的泥沼,表面看似平整,却能吞掉一个人。草地天气变幻莫测,白天骄阳似火,夜晚寒气逼人。 战士们涉水前行,脚下踩着腐烂的水草,双腿在泥水中滞涩地挪动。饥饿在草地上达到极致,不少人因虚脱倒在原地,再也没能爬起来。 一些班、排在穿越草地后只剩下零星的人,甚至一个连只剩下一名指挥员。他们站在草地边缘时,常会沉默良久,因为那片土地埋葬了太多战友。 两年间,红军翻越十八座大山,跨过二十四条大河,经过国民党无数次重兵追堵,数万战士将青春、热血甚至生命都留在了路上。 但正是这些苦难,锤炼了红军意志,使长征成为一场穿越苦难、创造奇迹的壮丽史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