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吵架,中方的反制五花八门,唯独不再选择抵制日货,为何?因为没什么好抵制的,截至2025年,日本在半导体材料、精密制造、高端材料等几个基础与细分科技领域,仍对中国保持明显优势,其它都被中国追平或踩在脚下,况且这些都与民用产品无关! 自1908年粤商自治会发起首次抵制日货运动以来,这一手段始终承载着民族情感与经济博弈的双重属性。 1919年五四运动期间,日本对华商品输出占比从44.9%骤降至24.5%,1923年因旅顺问题引发的二次抵制,更使日本对华贸易份额跌至24.2%。 但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术,在二十世纪上半叶的中国显得尤为必要,当时日本通过棉纱、日用百货等轻工业产品深度渗透中国市场,南洋兄弟烟草公司等民族企业的崛起,某种程度上正是拜抵制日货所赐。 历史的车轮驶入21世纪,抵制日货的语境发生根本性转变,2025年的中国市场,已非当年任日货横行的局面:电视销量前三被TCL、海信、创维占据,冰箱洗衣机领域海尔、美的、小天鹅形成垄断,汽车市场比亚迪单月纯电销量超越丰田、本田全年在华总和。 当年轻人用手机拍照取代佳能、尼康,当恒洁、箭牌马桶盖替代日货,当花西子、完美日记挤压资生堂市场空间,“必须买日货才能过日子”的时代早已终结。 中方此次反制措施体现出三个特点: 一是依法实施反制,根据《反外国制裁法》冻结高市早苗团队资产,并依据《出境入境管理法》暂停签证发放,使日方难以将中方行动曲解为"单边霸凌"。 二是采取精准打击,暂停旅游签证导致北海道民宿订单取消率骤增71%,京都旅馆业损失达2万亿日元,同时在经贸、军事和外交领域同步施压,对日本旅游业、国防预算和国际声誉造成多重影响。 三是占据法理优势,通过援引《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等国际法律文件,在国际舆论中将日方置于违反战后国际秩序的位置。 这种升级版反制策略的底气,源于中国制造的全面崛起,光刻胶、色谱仪等精密仪器领域,国货性能已追平甚至超越日货,价格却降低50%,半导体材料领域,沪硅产业300mm硅片良率追平国际水平,安集科技化学抛光液市占率突破15%。 当日本优势被压缩至EUV光刻胶等非民用领域,“抵制日货”自然失去战略价值。 日本在新兴产业领域的落后凸显了其制度体系的深层次问题:终身雇佣制在AI时代阻碍了年轻人才的创新活力,同时导致老员工安于现状,索尼娱乐机器人和本田ASIMO机器人的失败正是这种僵化机制的体现。 以三菱、三井为代表的财团封闭体系形成了技术保护主义,例如丰田协丰会供应链拒绝引入宁德时代先进电池而坚持使用落后技术。 此外,日本在移动支付领域固守FeliCa标准、在氢能源技术方面实施封锁政策,最终使其手机支付被国际标准取代,氢能源产业链陷入孤立状态。 反观中国,阿里、腾讯大模型开源合作,小鹏机器人集成开源算法,蔚来研发固态电池的同时采用宁德时代电池,这种“开放+竞争”模式催生出宇树科技9.9万元通用人形机器人、智元机器人远征A2等突破性产品。 当日本在半导体设备领域对华出口管制时,却忘了东京电子近半收入来自中国,斯库林控股中国市场占比超50%,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短视行为,恰是其制度僵化的必然结果。 中日摩擦中的反制策略演变,本质上是国家发展模式的竞技,日本在半导体材料等细分领域的优势,犹如夕阳余晖,虽仍耀眼,却难掩整体产业衰落的趋势。 当中国在12英寸硅片国产化率突破50%、ArF光刻胶实现28nm制程覆盖时,日本60%的半导体材料市场份额正面临釜底抽薪的风险。 这种转变启示我们:真正的国家竞争力不在于个别领域的领先,而在于制度弹性与产业生态的活力,日本终身雇佣制培养的“工匠精神”,在快速迭代的新科技浪潮中沦为创新桎梏,财团封闭体系构筑的供应链壁垒,在开放竞争的市场环境下变成作茧自缚。 反观中国,从“市场换技术”到“技术换市场”的跨越,从“世界工厂”到“创新高地”的蜕变,正是制度优势转化为产业动能的生动写照。 未来中日博弈中,日本若继续固守“技术封锁+军事挑衅”的老路,终将重蹈液晶面板产业从全球95%市场份额跌至2.3%的覆辙。 而中国需警惕“技术自满”,在攻克EUV光刻胶等“卡脖子”技术的同时,防止新兴产业出现新的封闭倾向,历史证明,唯有保持开放创新的心态,方能在科技革命的浪潮中立于不败之地,这或许就是中日摩擦带给我们的最深刻启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