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记。以前我是个作家,我自己这么认为,身边的人也这么认为。为了证明我是个作家,还领了很多证书,以此来证明,我是个作家。经常有人问,你是作家,应该认识临沂的谁谁谁吧?我一般不回答,因为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我只能说,临沂写的好的作家我基本都认识。后来离开作家圈,也就不太提了,提跟某某作家熟,好像是我在蹭流量,贴金,很没必要。 老子说,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予人己愈多。老子的话,我比较喜欢看,那个时候的老子,就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至今也很少有人做到。我年轻时学的建筑,后来想当诗人,诗人没当成,错过了房地产的大发展。提这个,并不是说没干建筑我有点后悔。如果人生可以重来,大概率我也不会去干建筑。不过,这不是说干建筑不好,只是个人好恶的问题。 其实,语言能表达的事情是有限的。维特根斯坦在《逻辑哲学论》中提出语言的界限即世界的界限,后来不知道是谁胡鼓捣,鼓捣成了语言即世界。哲学跟逻辑学都挺好,我学问不行,读起来费劲,可能是血液里带的,我读道德经反而更轻松一些。战国时期名家学派代表人物惠施说,“至大无外,谓之大一;至小无内,谓之小一”,这个就很有意思。道家思想,还是要好好研究一下。 博学不是好事,博学容易成为杠精。农村村头聊天的中老年人,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讲的头头是道。不管谁跟我交流,我都会去思考一下,他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跟我说那么多。所以说,跟我打交道,一点也不好玩。你在那里说的眉飞色舞,我心里想,这符子(方言:这家伙的意思)要干啥?于是,我跟人交流,都是我认知的全部,不加修饰,特消耗。 当下,有的孩子跟父母说,你生了我干嘛?要啥没啥,来人间受罪。经常听父母跟我交流这个话题,显得很无奈。我觉得好笑,其实,很多父母生几个孩子,本来是打算孩子能出人头地,沾个光啥的,没想到,让孩子说的哑口无言,一无是处,还落一顿埋怨。然后,整天让这些黄黄子(方言)气得要死。社会上流行不婚不嫁不育,大家也包容辩证的看待吧,毕竟大时代走到这里了。老卜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