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在火葬场干了二十年,有天他抽着烟感慨:最多那天我烧了五十八个遗体。看着他们进炉子那一刻,甭管生前多体面风光,到了火葬场,最后都成了一捧灰,甚至和猪狗牛羊没什么两样。 他弹了弹烟灰:“那时候我就想啊,人这一辈子,到底在争什么?” 这话让我想起秦始皇。老人家统一六国那会儿多威风,泰山封禅,琅琊刻石,恨不得让全天下记住他的功绩。 结果呢?死在巡游路上,赵高和李斯往车上塞了一堆臭咸鱼,就为了掩盖尸体的味道。你说这不可笑吗? 《红楼梦》里王熙凤最要强,协理宁国府时多威风,说“我从来不信什么阴司地狱报应的”。 结果最后呢?“哭向金陵事更哀”,连口像样的棺材都没有。倒是刘姥姥,这个她曾经取笑过的乡下老太太,最后救了她女儿巧姐。 所以你说,人这一辈子图什么? 苏轼被贬到海南时,穷得连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却写信给儿子说发现生蚝特别好吃,还叮嘱“无令中朝士大夫知,恐争谋南徙”。这老头最可爱的地方就在这儿——不管多倒霉,总能找到乐子。 其实想想也是。我们为升职焦虑,为房贷发愁,为孩子成绩上火,可几十年后回头看,这些事可能都记不清了。倒不如学学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或者像李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老张最后说:“现在我看开了,每天下班回家,老婆炒两个小菜,儿子喊声爸爸,这就够了。” 是啊,人生说到底,不就是碗里的热饭,身边的家人,和窗外的阳光吗?
1982年6月16日,就是这个看起来朴实无华的男人,当医生剖开他遗体后震惊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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