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 年的时候,在我老家村里,有一个女哑巴,被村里的三个年轻人侵犯过。可是这三个人占了便宜,却还到处宣扬,幸好那个哑巴只有姐姐,她没有兄长,也没有弟弟,她老爸年龄也大了,在我们村里,又是单门独户,就她一家姓杨,那个年代,农村法律意识普遍淡薄,如果放在现在,如果报警一抓一个准! 姐姐那时嫁在邻村,离我们村有七八里地,她是回娘家拿换季衣服时听说这事的。村头小卖部里,几个妇女凑在一起嚼舌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路过的姐姐听见。她们说杨家哑巴不知羞耻,主动贴上去,还说那三个年轻人有本事,没人敢管。姐姐气得浑身发抖,冲进小卖部指着那些妇女骂,可那些人要么低头装没听见,要么反过来劝她,说家丑不可外扬,杨家没人,闹起来也占不到便宜。 姐姐没心思跟她们争辩,一路跑回娘家。推开院门,看见哑巴妹妹蹲在灶台边烧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眼神怯生生的,见了姐姐就往灶台后面缩。姐姐走过去抱住她,妹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发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老爸坐在堂屋的板凳上,手里拿着旱烟袋,烟锅早就灭了,他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姐姐问老爸知不知道这事,老爸点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那三个兔崽子,天天在村里炫耀,他去找过他们,被其中一个推搡着摔在地上,旁边没人敢上前拉。姐姐听了,转身就往村西头跑,那三个年轻人正坐在老槐树下打牌,旁边还围着几个看热闹的。姐姐冲过去质问他们,为首的那个叫二柱,是村支书的侄子,他吊儿郎当地说,是哑巴自己愿意的,没人逼她,还说姐姐要是再闹,就让她在邻村也抬不起头。 旁边的人要么起哄,要么劝姐姐算了,说杨家就父女俩,斗不过人家。姐姐想冲上去撕打,被人死死拉住,二柱他们还在一旁嘲笑,说有本事去告啊,看谁信一个哑巴的话。姐姐气得眼泪直流,只能扶着被气得咳嗽不止的老爸回家。 从那以后,哑巴再也不敢出门,每天就在家里帮着喂猪、扫地,眼神总是躲躲闪闪,有人路过家门口,她就赶紧躲进屋里。姐姐放心不下,跟婆家商量后,把哑巴接到了邻村。可没想到,二柱他们还到处去邻村散布谣言,说哑巴作风不正,让哑巴在邻村也受了不少白眼。 有一天,村里来了个下乡普法的干部,姐姐听说后,鼓起勇气找到了他,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干部听后叹了口气,说那个年代,这种事取证难,而且村里宗族势力重,单门独户的确实难讨公道,但他可以帮着去警告二柱他们。干部跟着姐姐回了我们村,找到村支书,又单独找了二柱三人谈话,还在村大会上简单讲了法律知识,说这种行为是违法的,再敢散布谣言或者欺负人,就会上报处理。二柱他们见干部动了真格,才收敛了一些。 哑巴在邻村住了三年,姐姐托人给她介绍了个外乡的庄稼汉,男人老实本分,知道哑巴的遭遇后,不仅不嫌弃,还说会好好保护她。两人成婚后,哑巴跟着男人回了他的老家,过起了安稳日子。后来,哑巴生了个儿子,孩子健康活泼,还特别聪明。 而二柱三人,日子过得并不好。二柱后来去外地打工,跟人打架把人打成重伤,被判了五年刑,出来后没人愿意雇他,只能靠打零工勉强糊口。另外一个叫狗蛋的,因为赌博输光了家产,老婆也跟人跑了,孤零零一个人过。还有一个叫栓子的,三十多岁就得了重病,常年卧病在床,家里没钱医治,日子过得十分凄惨。 村里人后来偶尔会提起这事,都说善恶终有报。哑巴每年都会跟着丈夫回我们村看看老爸,老爸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在哑巴三十岁那年去世了。去世前,老爸拉着哑巴的手,又看着姐姐,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是轻轻拍了拍哑巴的手背。哑巴虽然不能说话,但她知道老爸是放心不下她,她对着老爸点了点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现在,哑巴的儿子已经考上了大学,学的是法律专业。每次放假回来,他都会陪着妈妈回我们村,还会跟村里的年轻人讲法律知识。他跟妈妈说,现在法律越来越完善,再也不会有人像当年那样欺负弱势群体了。哑巴听了,总会露出笑容,用手比划着,好像在说,是啊,现在的日子真好
1986年的时候,在我老家村里,有一个女哑巴,被村里的三个年轻人侵犯过。可是这
图图翻过优雅高山
2025-11-25 02: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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