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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黑色让位给另一团黑色,一个深渊接着一个深渊,一层暗似一层。但这黑色和眼睛所见的黑色不同,变幻不定,可以说,那颜色是从虚无中产生的:
黑色变成了暗绿,接着又变成了纯白;苍白又幻化成了赤金色,而原来的黑色却又始终存在,正如虽在白夜,星星和北极光依然闪烁。
在他觉得似永恒的一瞬,一个猩红色的球,在他体内,也许是体外,突突地跳着,向大海洒着血。像极地夏季的太阳一样,那个光彩夺目的球,显得有些迟疑,准备一下子落向天底,接着于不知不觉间一跃,又回到了天顶,最后消失在既是黑夜同时也是耀眼的白昼。
— 《苦炼》玛格丽特·尤瑟纳尔
赵克非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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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Howard Russell Butler (1856-1934)
2,3,4 - Sydney Laurence (1865-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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