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本人,亲口说的。他说,在南京,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兵。强奸完了,怕女人跑去告状,就从背后一枪打死。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嗡的一下。 这段话出自日本随军记者小俣行男。他跟着日军在中国战线跑过几年,战后把自己记下的见闻、日记、采访拼成一本书,在1982年公开出版。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子,不是一刀下去痛快,而是来回锯着人心。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是日本兵自己,田所耕三,114师团的一等兵。他说这话时没什么情绪起伏,就像在描述今天食堂的饭菜。这种平静才是最可怕的——杀人成了日常,良心这种东西,早就不存在了。 小俣行男这个人有点特殊。他是《读卖新闻》的随军记者,1938年到1942年跟着日军跑遍中国战场。他不是躲在后方写战报的,是亲眼看着日军怎么烧房、怎么杀人、怎么把一座活生生的城市变成“地狱图”的。他自己在书里写的这四个字,每一个都带着血腥味。 1982年他出这本书,取名《侵略》,没有用那些遮遮掩掩的词。那时候日本右翼正在吵着要把教科书里的“侵略”改成“进出”,他偏偏把这两个字直接甩出来,等于扇了那些人一耳光。 书里记录的那些细节,看一眼就忘不掉。俘虏被带到长江边下关,第一排砍完,让第二排把尸体扔进江里,然后第二排跪下,等砍。从早上砍到晚上,一天只杀了两千人,嫌慢,第二天架上重机枪,交叉扫射。江水红了,尸体漂满了。 还有个细节更让人发冷。女人被强奸完了,日本兵一撒手,女人跑,他们就从背后开枪。为什么?怕她去告状。不是怕法律制裁,是怕“麻烦”。在他们眼里,这些女人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个需要处理的“麻烦”。 德国政府当时从代表那里收到的报告里,直接把日军称为“恶魔机器”。这是盟友的评价。 2025年,又有一批史料入藏纪念馆。一封信里,侵华日军村田芳夫写道:“南京有一座很有意思的死刑栈桥,每天都在用日本刀斩杀中国俘虏,尸体全部抛入扬子江冲走,真痛快。”他在写“真痛快”三个字时,大概还带着笑。 到今天,登记在册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只剩24位了。艾义英今年1月走了,她记得父亲被拖走时还说“不久就回来”。伍秀英也走了,她记得父亲被皮带抽。易兰英被打掉一颗牙,刘贵祥亲眼看着墙边强奸,那时他才十几岁。 夏淑琴还在,她说:“我还想活着,等到日本承认南京大屠杀。”8岁那年她家九口人死了七口,她被刺了三刀装死才活下来。她今年97岁了,等的那个道歉,还没来。 小俣行男的书里记过这么一件事:一个日本兵把女人强奸完了,从背后开枪打死。然后呢?然后他转身走开,去找下一个目标。这就是那个“没有不强奸”的真相,不是个别士兵失控,是整个军队的系统性暴行,从上到下,从军官到士兵,每个人都参与其中。 有人会问,都过去快九十年了,还提它干什么?因为还有人不想让这件事被记住。日本右翼年年搞“验证”、出“新说”,想把南京大屠杀变成“未定论”。小俣行男1982年就站出来说了,他是亲历者,他知道那都是真的。幸存者们活到今天,用一辈子在说,那也是真的。 历史不会因为有人假装看不见就消失。三十万人的命,三十万个家庭的血,不是几篇翻案文章就能抹掉的。 2025年12月13日,第88个国家公祭日。又有新书出版了,《被改变的人生》被译成日文在日本发行,让日本读者看看幸存者一生的伤痛。长江水早就不红了,但那些被从背后开枪打死的人,还在等一个道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