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武汉女子为救患癌弟弟，坚持打掉肚中双胎，婆婆怒吼：“你为了救你弟弟，竟然把5个月的双胞胎孩子打了，你要我家绝后吗？” 2015年，武汉的夏天还没真正热起来的时候，一个家庭的命运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柯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打工妹子，那时候正怀着四个月的身孕，肚子里是两个来之不易的双胞胎。 医院的诊断书捏在柯希手里，边角被汗浸得发皱。弟弟柯磊急性白血病，唯一配型成功的，只有她这个姐姐。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响：“化疗前必须引产，妊娠会影响捐献，再拖就来不及了。”她下意识摸了摸小腹，那里有两个微弱的心跳，是她和丈夫盼了三年的希望。 回家的路走得格外长。小区里的玉兰花开得正盛，香气扑在脸上，却让她反胃。 推开家门，婆婆正炖着鸡汤，看见她回来，笑着迎上来：“快尝尝，给我大孙子补补。”柯希张了张嘴，那句“要引产”像块石头堵在喉咙，怎么也吐不出来。 丈夫王强是晚上下班知道的。他刚把给婴儿买的小摇篮组装好，听见柯希的话，手里的螺丝刀“当啷”掉在地上。 有没有别的办法，他抓住柯希的胳膊，眼睛红了，“孩子都五个月了，会动了啊！”柯希别过头，不敢看他——她摸到过胎动，像小鱼在水里游，那触感现在想起来，还带着钻心的疼。 婆婆第二天一早就冲到医院，对着医生又哭又闹。“我儿子就这一个指望！”她指着柯希的鼻子，唾沫星子溅在她脸上，你弟弟是命，我家孙子就不是命。 你这是要毁了我们王家！柯希的父母赶来劝，被老太太一把推开：“别在这装好人，你们就是想让女儿卖了王家的根！” 柯希躲在病房的走廊里，听着里面的争吵，眼泪无声地淌。她给弟弟打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接电话的却是护士：“柯磊刚抢救完，一直喊着姐姐，说不治病了，不能让你作难。” 她捂住嘴，怕哭出声来——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抢她零食、替她背黑锅的弟弟，到了这时候，还在替她着想。 王强最终还是松了口。他蹲在医院的楼梯间，一根接一根抽烟，烟蒂堆了满地。“我陪你去。” 他声音沙哑，“但柯希，你记着，这不是我原谅你，是我……认命了。”柯希靠在他肩上，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那是和她一样的绝望。 引产那天，武汉下起了小雨。柯希躺在手术台上，麻药渐渐生效，意识模糊前，她仿佛又摸到了胎动。 醒来时，王强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手里攥着两个小小的胎毛纪念盒。“医生说，是龙凤胎。”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柯希的心突然空了一块，再也填不满。 捐献骨髓的手术很成功。柯希躺在病床上，看着隔壁病房的弟弟渐渐好转，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 婆婆再也没来看过她，家里的鸡汤换成了冷饭，王强虽还照顾她，却很少说话，两人之间像隔了层冰。有次她夜里发烧，喊他的名字，他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半年后，柯磊出院了。他拄着拐杖来看姐姐，进门就“扑通”跪下：“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姐夫……”柯希扶起他，摸着他的头，就像小时候那样：“傻小子，说啥呢，你好好的，比啥都强。”可她知道，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王强的态度在柯磊康复后慢慢缓和。他会主动给柯希夹菜，会在她失眠时陪她坐一会儿，却绝口不提再要孩子的事。 有次柯希小心翼翼地提起，他沉默了很久，说：“等我妈想通了再说吧。”柯希知道，他心里的坎，和婆婆一样，都还没过去。 小区里的人见了柯希，总爱指指点点。有人说她伟大，有人骂她狠心。她从不辩解，只是默默上下班，有空就去看看弟弟，帮他做点康复训练。 柯磊总劝她：“姐，你跟姐夫再生一个吧，我这心里实在不安。”柯希只是笑，眼里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 两年后，柯希再次怀孕。这次婆婆没再反对，却也没像上次那样热情，只是偶尔来送点吃的，放下就走。 王强把她宠成了公主，什么活都不让干，夜里总摸着她的肚子傻笑。孩子出生那天，是个男孩，王强抱着孩子，突然对柯希说：“对不起，那时候……我不该怪你。” 柯希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知道，那句“对不起”里，藏着多少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多少个无法言说的愧疚。 病房窗外的玉兰花又开了，香气漫进来，这一次，她闻到的是释然——原来命运的选择题里，从来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有不得不承担的代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讨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