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齐平最新发声,一针见血! 中国一部低成本电影《给阿嬷的情书》爆火,没想到居然引来新加坡《联合早报》的猛烈批评,说这是统战电影。 该报还特意提醒新加坡华人:看电影要抽离情感,不要对中国产生民族亲近感,身份排序必须是:先新加坡人,再新加坡华人,最后才是祖籍地。 石齐平直言,《联合早报》这种过激反应,恰恰暴露了中国崛起后,新加坡内心深处的尴尬和焦虑。 这话真的说到点子上了。你可能很难想象,一部连新加坡三个字都没提过的电影,能让一个国家的官方媒体急成这样。 电影讲的故事特别简单。上世纪40年代,潮汕男人郑木生下南洋谋生,意外客死泰国。他的泰国友人谢南枝,冒用死者的名义,连续18年给留守老家的阿嬷寄侨批。 一封家书,一笔汇款,替一个死去的兄弟养了他从未谋面的妻儿。半个世纪后,孙子赴泰寻亲,才揭开这段跨越山海的情义。 整部电影没有一句政治口号,没有任何意识形态宣传,甚至连个坏人都没有。它就是安安静静地讲了一个关于承诺、关于亲情、关于乡愁的故事。 可就是这样一部纯粹的温情片,把新加坡《联合早报》的神经挑到了最敏感的位置。他们不是发了一篇评论,而是连续三天三连发,措辞一篇比一篇激烈。 大概意思就是,你可以哭,可以感动,但你不能认祖归宗。你爷爷是潮汕人没关系,但你必须记住,你首先是新加坡人。 这种反应已经不只是紧张了,是真的怕到了骨子里。 1965年,新加坡被迫脱离马来西亚独立。这个面积只有700多平方公里、资源匮乏、没有任何战略纵深的岛国,被马来西亚、印尼等马来族主导的国家团团包围。 当时周边国家都把新加坡看作“华人孤岛”,担心它会成为“中国在东南亚的代理人”。开国总理李光耀非常清楚,如果新加坡以“华人国家”自居,那它根本活不下去。 所以从建国那天起,新加坡就定下了一条铁律:彻底淡化族群属性,全力塑造统一的“新加坡人”国家身份。他们刻意切割与中国的历史文化联结,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限制中文教育的发展。 这套策略在过去几十年里非常成功。它让新加坡在夹缝中生存了下来,还成了东南亚最富裕的国家。 但问题是,74%的新加坡人都是华人,他们的祖先大多来自福建、广东、海南。他们写汉字,说华语,过春节,吃中餐。这些东西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不是几代人就能抹去的。 过去中国穷的时候,这个矛盾还不明显。很多新加坡华人甚至以自己的新加坡身份为荣,觉得比中国大陆的亲戚高人一等。 可现在不一样了。中国快速崛起,经济文化影响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新加坡华人开始回到中国寻根问祖,重新认识自己的文化根源。 这就让新加坡政府陷入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他们既不能完全切断与中国的联系,毕竟经济上高度依赖中国;又不能让华人的文化认同太强,否则会威胁到“新加坡人”这个国家身份的根基。 所以你会看到,新加坡在中美之间一直走钢丝,两边都不得罪。一边跟中国签千亿大单,一边又跟美国搞军事合作。一边欢迎中国游客和投资,一边又时刻提防着中国的文化影响力。 《给阿嬷的情书》这部电影,正好戳中了他们最脆弱的那个点。 你看同样是东南亚国家,马来西亚、泰国、印尼的华人反应就完全不一样。槟城的华人自发包场观影,不少第三代华裔看完电影,翻出家里的老侨批和族谱,组队去潮汕寻根。泰国潮州会馆还借着影片的热度,举办了侨批文物展。 大家只是单纯地被故事打动,想要了解自己的祖先经历过什么。只有新加坡,反应如此激烈,如此过度。 说到底,他们怕的不是这部电影,而是电影背后那个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有文化吸引力的中国。 他们怕的是,当越来越多的新加坡华人开始认同自己的华人身份时,他们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新加坡人”认同会土崩瓦解。 石齐平说的没错,这就是一种尴尬和焦虑。一个以华人为主体的国家,却要时刻提防着自己的文化根源。这种状态太拧巴了。 其实身份认同从来都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一个人可以既是新加坡公民,热爱自己的国家,同时也为自己的华人血统感到骄傲,对祖籍地怀有深厚的感情。这两者之间并不矛盾。 强行把它们对立起来,要求人们必须在国家和血缘之间二选一,这本身就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 《给阿嬷的情书》之所以能打动这么多人,不是因为它有什么政治目的,而是因为它讲了一个全人类共通的情感故事。关于离别,关于等待,关于承诺,关于亲情。 这些情感,不分国界,不分种族。只要你是个人,就会被打动。 新加坡的媒体与其花这么多精力去批判一部电影,不如好好想想,为什么一部中国的小成本电影,能让这么多新加坡华人产生共鸣。 真正的国家认同,不是靠禁止人们感动来建立的。它应该建立在尊重和包容的基础上,让每个族群都能自豪地传承自己的文化,同时又能团结在同一个国家的旗帜下。 这才是一个成熟国家该有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