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延安。毛主席的右肩疼得抬不起来,药、针灸、热敷都试过了,没有什么效果,医生急得团团转,就在这时,一个外国医生给出一个特效“药方”:打乒乓球! 1944年延安的春天,杨家岭窑洞里的油灯还是天天亮到后半夜。 可毛主席写字的姿势变了,右手握着毛笔,肘部悬不上去,穿衣服都得旁人搭把手。 右肩疼得像有根筋拧着,胳膊抬一半就卡住了。 中药喝了一碗又一碗,银针扎了几天,热毛巾敷了又敷,效果都不明显。 几位医生守在窑洞外翻医书,急得团团转。 有人干脆建议把右臂固定住静养,可桌上一摞摞文件等着批,笔墨就摆在手边,哪能停? 就在这时,一个人推门进来了。 马海德,美国人,1936年就到了延安,在窑洞里住了七八年,中文说得比不少南方人都顺溜,是中央领导同志的保健医生。 他按了按毛主席的右肩,问了几句,开口说了一句话,把旁边的人都听愣了:“打乒乓球吧。” 马海德的夫人苏菲后来专门回忆过这段事,她说长征路上条件太苦,毛主席身子亏了不少,风湿和肩周炎就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 右胳膊疼得抬不起来时,马大夫就觉得光靠药物不行,肩膀这个地方,久坐不动气血走不顺。 打乒乓球要伸胳膊、转腰、活动肩背,刚好把筋活动开,气血一通,疼痛自然就减轻了。 话是这么说,可延安上哪儿找乒乓球桌?身边的人从老乡家借来两张方桌拼一块,中间架根木棍当球网。 球拍是后勤从木匠那讨来的两块光木板,没有胶皮。 乒乓球是从文工团拿来的,已经有些磨损。 场地就在窑洞前一块平地上,风一吹黄土眯眼,但球台总算支起来了。 毛主席起初握拍子很不自然,右肩疼,发球时整条右臂都在抖。 马海德站在对面,把球打得又高又慢,专门往最好接的位置送。 毛主席盯着小白球侧身挥臂,没几下额头冒汗,喘着气说再来几个回合。 苏菲回忆,毛主席那时不太会打,发球发得很高,一打球就翘上去,常常飞出老远。 她跑得快,常帮着捡球。 每次递回去,毛主席总是冲她微笑一下,像有点不好意思。 从那天起,每天下午太阳偏西,只要没有紧急事,球台就支起来。 毛主席的动作一天比一天利落,从站在原地挡两拍,到能退后一步回个斜线球。 右肩的疼痛像退潮一样一天天减轻,个把月后,穿衣服时右手已经能顺利伸进袖子了。 马海德有时也上场,个子高动作大,把球打出老远,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毛主席这时会停下来用左手揉揉右肩,笑着说:“你这个洋大夫,开的药方子倒是新鲜。” 后来这项活动竟成了延安生活的一个固定节目。 不光毛主席打,其他肩酸背痛的同志也凑过来打几拍。 1946年1月,雪后初晴,战士们把王家坪窑洞前院子里的积雪扫干净,支起球桌请毛主席出来透透气。 那张著名的照片上,毛主席头戴棉帽,身着棉衣,手里握着自制的光板球拍,球拍上写着几个字,战士们管它叫“自力更生牌”。 球拍是警卫员用木板刨平再削出来的,毛主席打球的手法也特别,中指和食指都握在球拍前面。 回头再看,马海德这个算不上“药方”的建议,却成了毛主席坚持大半辈子的习惯。 新中国成立后,中南海丰泽园里专门腾出一间房当球室。 到了晚年,他改直握为横握,还喜欢用“声东击西”的招数,假装打左边突然改到右边,身边的警卫员、护士都成了球友。 这个“药方”,不仅帮毛主席缓解了身体上的疼痛,也让他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里找到了一个喘口气的空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