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洋媚外”严格来说不是医学定义的疾病,但常被视作一种社会心理症候,像一种“文化软骨病”。它表现为非理性地抬高外国、贬低自身文化,本质是一种扭曲的价值评判。 从根源看,这往往源于历史创伤带来的集体自卑、信息差造成的过度美化,以及全球化中的认同迷失。它会让个体陷入身份焦虑,压抑文化创造力,甚至导致消费、审美等领域对外来符号的病态依赖。若长期不纠正,确实会像慢性病一样侵蚀社会自信。 但简单贴上“病”的标签容易走向对立思维。更恰当的做法是将其看作可调整的认知偏差。治愈的关键不是封闭排外,而是建立平视世界的底气:既不妄自尊大,也不妄自菲薄。当文化自信回归、理性看待中外差异成为共识,这种“症状”自然会消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