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公开致信普京。泽泽连斯基指出:普京是史上第一位向平壤求救的俄罗斯领导人,是史上第一位完全依赖于契丹的俄罗斯领导人,是史上第一位亲吻古兰经的俄罗斯领导人…… 泽连斯基在信中还将普京与历史上的“瓦格纳兵变”事件联系起来,称“6月23日又将迎来这一事件的周年纪念日”,并指出普京的官员和宣传人员已显露出疲惫。 泽连斯基的这封公开信旨在通过舆论施压,提议在第三国(如瑞士、土耳其或阿拉伯国家)与普京举行面对面会晤以结束战争,但信中夹杂了大量对普京执政生涯的攻击性言论。 俄罗斯方面无法反驳,只能称该信件“粗鲁无礼”,并重申俄方愿意在现有基础上通过和平方式达成协议,但前提是乌克兰也要做出相应妥协。 谎言不伤人,实话才伤人。 附:《乌总统泽连斯基致俄总统普京书》 昔君执掌罗刹国政二十六载,乌邦之民,初亦多有善视君者。然此皆往事矣。今观吾国上下,见吾邦远翼飞越千里,直抵圣彼得堡之会,莫不欢欣鼓舞。君当自知,此非吾邦能及之极也。 二十六年间,两国之交,由通商民事之议,尽化为兵戈相向、哀鸿遍野之叹。君秉国政之半,皆用于伐吾乌邦。无论以约盟、地缘或言语为辞,此战实乃君一人之决断,乃无端之战,青史必如是记之。岁月本可异于今日。 常闻人言,君安享此战。诚然,事关瓦尔代行宫之安危、莫斯科红场之阅兵,君自惜其命。然今俄罗斯之众,亦渐觉此战之痛,苦不堪言。厌吾邦之无人机与飞弹,苦油米短缺、物价腾贵;恶禁令不绝,又惧君欲再发兵役,拓战于他方。更厌此战茫茫,不知何日终了。 君虽可强压国人以从,然府库渐空,资财日蹙,焉能以昔日之法,长买其忠?吾辈必竭力促天下助之,使此局速至。君常言“当计其数”,昨吾得前线五月军报,俄军死伤逾三万,月月皆然,且有影像为证,非虚言也。 君屡延克期,尤顿涅茨克一地,今岁亦不可得。然吾乌邦之人,不愿陷于永劫之战,深知无战之世甚美,且信俄罗斯之众亦然。 昔人多不信乌邦能坚守至今,君与幕僚亦不信,此大谬也。君未料吾邦抵抗之坚,事态演变至此。今全面之战已历五载,乌邦保其独立,并将续保之。吾邦结天下之士以抗暴,得兵器金帛之助;而君独受制裁,此势必待正义伸张于乌邦方休。勿信谗言谓若不根本改弦,制裁可弛、援助可减。前匈牙利欧尔班之事可为鉴,助纣为虐者,终蒙耻辱。 君欲毁吾能源,吾邦历严冬而不屈,纵处暗夜,民心坚韧如初。吾等已将战火引至君境,若非朝鲜之援,君何以堪?君乃首位求援平壤之罗刹主,今又全仰仗中华,此皆罗刹史上未有之事。君期吾国内乱,反遭自家军变,六月廿三日之纪,沉默不能掩其迹。今君之臣僚商贾、喉舌之辈,皆显疲态,举世共睹。世人未厌乌邦,而厌罗刹之心日增。执政廿六载,岁月留痕,人心之倦将与日俱增。 据谍报,君谋延战至二零二七乃至二八年,冀飞弹成事,又欲牵白俄罗斯入泥潭,图谋德涅斯特河沿岸之地,威逼邻邦。君真欲历此诸劫乎? 战事足矣!乌邦提议止戈,必以诚实体面之法,且保战火不复燃。今美利坚倾力于波斯(伊朗)之务,若坐待其重顾欧洲,实为大谬。和平之路,当启于前线;外交之举,当始于阵前。 吾提议两君直接会晤,无需居中调停,无需繁文缛节,唯两邦首脑坦诚相对,定一明确之期。君之臣尝笑言吾可赴莫斯科,然廿六载已过,乌邦之主在君都无事可为,犹罗刹之主在基辅亦然。瑞士、土耳其或阿拉伯诸国,素有斡旋和战之传统,皆可设席。 既战在欧洲,乌邦需安保,罗刹亦求自保,则请真正能作保者参赞其事。欧洲有左右局势之力,美国可构新安全之局,皆当预闻。昔有《明斯克协议》,终归败局,故须直面核心之问,勿藏身于技术之组、穿梭之外交以避棘手之事。 乌邦愿于谈判之际全面停火,此乃国际惯例。美利坚有能力督战停火之落实。吾等亦愿依“悉数交换”之例互释战俘,以为止战之良序。被掳之平民幼童,亦当遣返。 若君不能自决止战,乌邦必为生存而战,吾等有同道相助。然君亦当为自身存续而战,非为罗刹,乃为君己。此非乌邦之威胁,乃罗刹之史实:国力疲敝之时,变革必至。 若君有意息兵,乌邦亦备妥矣。愿开诚布公,直言以对,终结此战。抉择之权,在于君手。 乌克兰总统 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 公元二零二六年六月四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