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路过一个西瓜摊,收音机庄严肃穆地播放着葬礼进行曲。 我惶恐地回忆了一下,什么时候吃西瓜也如此危险? 凑近一看,摊主睡着了,收音机连接的蓝牙,正在播放领导离世的新闻。 我是不是该叫醒他?还是该安静地走开? 看着路边橱窗里的自己,哦,我也在睡着了,就不打扰了,同是梦里人。 我走进了城中村,晒太阳的人们看着我,我看着他们。我很无奈,他们很满足。我很匆忙,他们很悠闲。 《围城》的作者此刻问了一句:你们究竟谁是城里人? 村里街角有个大院,院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果树,另一棵也是果树。 我在门口站了一下,出来个女孩递给我一颗果子。“好东西要和人分享,别客气,吃吧,叔叔” 心里挺酸,虽然果子挺甜 她都二十多了,叫我叔叔? 去了对面理发店的门前,对着镜子数一数 一条、两条……皱纹挺多 一根、两根……头发挺少 理发店的喇叭在播放着音乐: “眺望彼此的美丽一遍又一遍 一九九七年,中国历史的一篇 久别的人回到身边 一九九七年,告别百年的恩怨” …… 不对呀?我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哦,这是我的二零二六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