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网上流传一段在日巴基斯坦裔穆斯林家长受访片段,引发日本社会关于多文化共生边界的争论。这不是孤立事件,英国近几十年的教训已经摆在眼前。 伦敦穆斯林群体规模不断扩大,复杂的人口结构使其产生相关社会冲突。英国也出现过少数极端主义煽动者,他们公开反对世俗民主秩序,并因此受到司法打击。这些现象指向同一个核心问题:绝对的宽容,能否容忍不宽容? 奥地利哲学家波普尔早有关键论述:开放社会如果允许不宽容的意识形态无约束传播,最终会被这类意识形态反噬,彻底摧毁开放秩序。 很多人把宽容等同于无底线退让,但实际上,宽容有明确边界。它包含两个核心要素:其一,反对某类行为的主体,明确反对其价值观;其二,为了社会和谐,接受该行为的存在,不主动侵犯他人的选择。 没有容忍就没有自由,但容忍绝非纵容。胡适曾说,容忍是一切自由的根本,这话绝非虚言。 一些西方多元文化政策在实践中确实存在选择性宽容问题:对部分传统习俗要求严格限制,却对另一些冲突性诉求处理暧昧。 早稻田大学名誉教授店田广文的估算显示,日本穆斯林人口从2020年底约20万人,增至2023年底约35万人;到2024年底/2025年初,估算约42万人,其中外国穆斯林约36.3万人、日本穆斯林约5.5万人。从人口占比来看,日本穆斯林群体远小于英国,但此次公开诉求已经暴露了此前被欧美白左大力推广的多元文化主义的隐性隐患。这类政策表面喊着包容,实际却对不符合自身三观的观念零容忍。 比如坚决推动立法禁止食用狗肉,却要求社会包容那些要求消解本土文化的极端诉求。白左的 ' 宽容 ',从始至终都带有强烈的选择性。 欧洲经百年宗教战乱,才建立起世俗国家下的宗教宽容原则。但这一原则绝非万能,它只适用于愿意包容他人的群体。 一旦有封闭性意识形态试图推翻开放秩序,宽容就必须亮出边界。胡适曾说 ' 我年纪越大越觉得容忍比自由重要 ',这句话放在当下的移民与文化冲突议题中格外贴切。 当外来群体要求改造本土规则,当极端言论试图侵蚀开放秩序,有边界的宽容,才是守护开放秩序的底线。日本此次面对的棘手事件,恰恰是全球多元文化主义面临的共同考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