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岁时父母去世,家人都不要我,小混混叔叔抱起我:别哭跟叔回家 我六岁那年的秋天,村口的梧桐树叶子落了一地。 那天中午,我蹲在院子里啃半块红薯,听见屋里传来大姑的声音:“这孩子命硬,克死了爹妈,谁敢要?” 二伯接话很快:“我可养不起,家里三张嘴都填不饱。” 三姨的声音最尖:“别看我,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跟我没关系。” 红薯在我嘴里变得像泥巴,嚼不动。 门帘掀开一条缝,二伯探出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后来想了很久才明白——像在看一条淋了雨的野狗。 我把红薯放在地上,站起来往外走。没人叫我。 走到村口那棵梧桐树下时,我停住了。爸活着的时候,总在这棵树下等我从学前班回来。妈会在树底下坐着纳鞋底。 现在我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风卷着枯叶砸在我脸上,凉得刺骨。我攥着空荡荡的衣角,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不敢出声。 村里的大人小孩都知道,我有个不被待见的小叔。二十出头的年纪,不爱务农,整日在外游荡,没成家没积蓄,在一众亲戚眼里,就是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刚才屋里所有人推来推去、拿命格当借口抛弃我的对话,他全程都站在院门口听着。 众人都笃定,这个连自己日子都过得潦草的小叔,绝不会揽下我这个累赘。毕竟在农村,多养一张嘴,就意味着多一份千斤重担。 可下一秒,一双粗糙温热的大手突然轻轻扣住了我的肩膀。 我怯生生回头,就看见小叔站在我身后。他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旧外套沾着尘土,看着吊儿郎当,眼神却格外认真。 他没有指责屋里自私的亲戚,也没有说半句漂亮场面话。只是弯腰,稳稳把瘦小的我抱进怀里,抬手擦干净我脸上的泪痕。 一句温柔的话,击穿了我所有的无助。 “别哭,跟叔回家。” 他抱着我转身往他家走,路过院子门口时,屋里的亲戚全都愣住了。 大姑急忙出声劝阻,说他太冲动,养我就是自讨苦吃,往后定会被我拖累。二伯也跟着附和,劝他别脑子发热,给自己添一辈子负担。 小叔脚步没停,只淡淡回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格外有分量:“我哥我嫂走了,这孩子没人管,我管。再难,我也能养活她一口饭。” 那些刚才拼命推开我的至亲,瞬间没了声响。他们怕穷、怕受累、怕被拖累,唯独这个被全村轻视的小叔,扛起了所有人都不愿接的责任。 往后的日子,我才慢慢看清,小叔的“混”,从来不是人品坏,只是不肯低头迎合世俗的规矩。 为了供我读书、养活我长大,他彻底收了心。再也不四处游荡,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干活,闲时就去镇上打零工,干最苦最累的活,挣最踏实的血汗钱。 他自己常年省吃俭用,穿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常年啃馒头咸菜,却从来没让我饿过一顿、冻过一次。 别人有的新书包、新衣裳、零食文具,他再拮据,也会尽力满足我。 村里总有人背地里议论他傻,放着自在日子不过,非要拉扯一个侄女。甚至还有人笃定,我长大以后未必会感恩,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小叔从来不在意这些闲言碎语。他从没跟我提过养育我的辛苦,更没有过半句怨言,只是默默用十几年的光阴,把全部的温柔和偏爱都给了我。 是这个世人眼中最不靠谱的小叔,替早已离世的父母,撑起了我的整片天地,把我从无人收留的绝境里,拉回了光明的人间。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