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有个进士叫高祚昌,光绪年间中的,本该去当官,结果因为爹妈年纪大了,死活不肯出

曼凡来自阿珂的声音 2026-06-06 09:10:08

清朝有个进士叫高祚昌,光绪年间中的,本该去当官,结果因为爹妈年纪大了,死活不肯出仕,跑到汾州书院当了十几年山长。这人写了一手好楷书,可如今谁还记得他?书法史上压根没这名号。 这事儿细想起来挺讽刺的。现在一提起古代书法,大家张口就是颜柳欧赵,好像几千年里头就这几个人会写字似的。可你去翻翻地方志,去那些老书院里头看看碑刻,能把你惊着的好字多得是。 就说贵州兴义那块《学书枝言碑》吧,六千多个字,清同治年间刻的,在地底下埋了一百四十年,2013年才挖出来。写碑的孙清彦,地方上一个普通文人,那字写得骨力挺拔,搁今天绝对是楷书高手的水平。可有什么用?历史把他忘了。 安徽碧阳书院有两块院规碑,嘉庆十六年立的,三千六百多个字,每颗字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全是工工整整的楷书。刻碑的人是谁?不知道。史料上没留名字。可那字的精到程度,现在的书法专业学生见了都得服气。 所以说到底,书法史这东西从来就不是按字的好坏来排座次的。你看看日本那个和尚良宽,小时候正经学过欧阳询、学过王羲之,底子厚得很,可后来偏偏要装不会写字,弄出一堆歪歪扭扭的“禅意书法”,结果被捧上了天。再回头看看咱们那些老老实实写了一辈子楷书的地方文人,连个名字都留不下,凭什么? 白鹿洞书院有块碑,写碑的人叫干建邦,江西星子人,中了进士以后没去当大官,就在书院里头教书。那块碑的字瘦劲清雅,一点俗气都没有,头一回看拓片的时候愣了半天,心想这要是挂个颜真卿的名号,早被吹上天了。可干建邦是谁?十个学书法的人里头有九个半没听说过。 这不公平吧?可历史就是这么回事。那些在朝廷里头有关系的,跟达官贵人走得近的,哪怕字写得一般,也有人帮他们写进书里、刻进史里。可那些窝在地方书院里教书的山长,那些给学堂写碑文的教书先生,他们的字再好,也只能在当地传一传。石碑风化了,纸烂了,人也就跟着被忘了。 你说这算不算一种阶级固话?书法的阶级固化。 我有时候想,干建邦要是活在今天,开个抖音号直播写字,说不定早火了。可在那个年代,一个地方书院的山长,既没有京城名流的题跋捧场,也没有权贵帮忙张罗出版字帖,他唯一能留下的就是那块石头。石头不说话,可石头比他命长几百年。现在那些名家的字帖印了一版又一版,可白鹿洞书院廊檐底下那块碑,风吹雨打三百年,字迹还清清楚楚,就杵在那儿,谁爱看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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