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初期,罗成殒命淤泥河,瓦岗众兄弟痛不欲生,唯独程咬金心眼多,他觉得罗成之死必

扶苏过去录 2026-06-06 00:51:30

唐朝初期,罗成殒命淤泥河,瓦岗众兄弟痛不欲生,唯独程咬金心眼多,他觉得罗成之死必有猫腻,他向秦琼请令出城去查罗成死因! 傍晚,秦琼在灵堂里守火盆,火苗扑腾,映得他半边脸像锈铁。 程咬金拎着半坛子浊酒闯进来,没哭,先往地上一坐,把酒递给秦琼:“罗兄弟不是被乱箭射死,是被拖进淤泥河淹死后再补的箭。” 一句话,灵堂里几十条嗓子突然哑了。徐世勣最先反应过来:“咬金,你别胡扯。” 程咬金把手里一块沾泥的箭头往桌上一拍:“下午我偷偷摸去河边,捡的。箭头没血,只有泥。谁射箭不流血?” 没人接茬,程咬金索性把话说开:“我要出城,再探一次。” 秦琼皱眉:“突厥兵还在北面游弋,城门开不得。”程咬金把空酒坛往怀里一抱,像抱个娃:“不开城门,我翻墙。二哥,给我三天,查不出名堂,我提头来见。” 程咬金换了身破羊皮袄,腰间别两把短斧,带一个老卒当尾巴。老卒叫牛三,原先在河码头扛包,脚力好。 两人摸黑出城,专挑水沟走。一路上程咬金嘴里碎碎念:“箭头没血,罗成甲胄上却全是血,血哪儿来的?” 牛三低声回:“许是咱自己人补刀?”程咬金呸了一口:“自家兄弟砍自家兄弟?那是畜生干的事。” 三更天,俩人摸到淤泥河。他忽然蹲下,指着泥里一条被踩断的芦苇杆:“看,这杆断口新,白天有人来过。” 再往前,淤泥里陷着半块马鞍皮,皮上还钉着金饰。程咬金用斧子尖挑起来,对着月光眯眼:“秦王府的东西,错不了。” 顺着马鞍皮往西二十步,一滩芦苇被压得倒伏,程咬金趴下去,脸几乎贴泥,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不是血,是桐油。 他顺着压痕往里摸,摸到一截火折子,油纸包得严实,还没点。牛三低声骂:“这是要放火?” 程咬金摇头:“放火烧芦苇?那得多少人看着。不对,这是信号,给人指路。” 他把火折子揣怀里,回头看见一串脚印,深一脚浅一脚,往河对岸延伸。 脚印前掌重,后跟轻,显然是背了重物。程咬金咧嘴:“罗成身高八尺,体重一百八,背他的人得是个壮汉。” 天蒙蒙亮,两人渡河,鞋子灌满泥水。对岸有间孤零零的小酒铺,门口挂个破旗“刘记”。程咬金推门进去,屋里只有掌柜刘老头在擦桌子。 程咬金要了两碗浊酒,故意叹气:“昨夜咱瓦岗又死一个兄弟,尸首漂河里,可怜。” 刘老头手一抖,抹布掉地。程咬金瞥见柜台后藏着的半片湿铠甲,甲片上还粘着黑泥。 他故意装醉,拍桌子:“老头,你这酒掺水!”刘老头忙赔笑。程咬金借撒酒疯,掀翻凳子,趁机把那片铠甲踢进柜台缝隙。 出门后,他低声告诉牛三:“老头慌什么?他见过罗成。” 回到瓦岗,程咬金不急着复命,先去找徐世勣借人。徐世勣问:“借谁?”程咬金坏笑:“借你那两个嗓门大的传令兵。” 当天夜里,瓦岗寨外突然贴出告示:“淤泥河发现凶器,知情者赏金十两。”告示上还画了那块马鞍皮的纹样。不到两个时辰,刘老头被传令兵“请”进寨子。 程咬金坐在炭火旁,手里把玩那片铠甲,慢悠悠开口:“刘掌柜,这片甲是你的?”刘老头腿一软,跪了。 老头交代:当天傍晚,有一伙穿唐军号衣的人押着五花大绑的罗成路过酒铺,买了三坛酒,给了封口钱。 后来听见河滩有打斗声,再后来,就是尸体漂出来。程咬金追问:“领头的人长啥样?” 老头比划:“高个,红脸,使长刀,说话带山西味儿。”程咬金心里“咯噔”一下:红脸长刀,像谁? 秦琼听完,半晌没吭声,只把那片铠甲翻来覆去地看,最后问:“你打算怎么办?” 程咬金挠头:“二哥,红脸长刀,你心里有人选。”秦琼叹气:“别乱猜,得有铁证。”程咬金一拍大腿:“铁证在淤泥河底。我去捞。” 秦琼拦不住,只能给他加派十名水鬼。程咬金带着人又下河,在刘老头指认的河段里摸了整整一天,捞出来一副锁子甲,甲胄胸口凹进去一块,像是被重锤砸的。 甲片内衬缝着个小小布条,写着“右武卫”。程咬金捏着布条,脸色铁青:“右武卫是秦王麾下。” 第五天傍晚,程咬金一身泥水回寨,把锁子甲往秦琼脚边一扔:“二哥,事儿大了。” 秦琼蹲下去看甲片,手指发抖。程咬金补一句:“我不是说秦王要害罗成,但右武卫有人脱不了干系。” 秦琼沉默良久,抬头问:“你打算怎么跟兄弟们说?”程咬金咧嘴:“就说罗成是战死,别让兄弟们寒心。至于右武卫,私下查,查到底。” 秦琼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是罗成生前最爱吃的一把干枣:“把这埋他坟前,别让枣子烂了。” 程咬金接过,嗓子突然发哑:“二哥,枣子不会烂,烂的是人心。” 程咬金后来真带着牛三,一趟趟往长安跑,三年里跑烂了五双鞋,查出了那名右武卫偏将的名字。 他没把名字公之于众,只在罗成忌日那天,独自拎着一坛酒去坟前,倒一半给地下的兄弟,留一半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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