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罪犯王金全趁狱警转身的空隙,一头钻进监区厕所的大便槽。从粪便槽内一寸一寸往外爬,连夜逃往芦山。此后20年,这个人就像从地球上蒸发了一样。直到2009年,一个身家百万的家纺连锁店老板,主动交代尘封二十年的越狱罪行。 1988年深秋,四川南宝山的山风裹着寒气,顺着监狱围墙的缝隙往里钻。 王金全蹲在监舍厕所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指尖攥得发白。 几天前收到的家书还揣在内衣口袋里,信纸被反复揉搓,边角烂得发毛。妻子在信里说要离婚,三岁的女儿留给年迈多病的父母照料。 八七年,他因为盗窃被判八年刑期,关进这座深山监狱。原本熬上几年就能出狱回家,一家人凑在一处过日子。一纸离婚信,碾碎了他老老实实服刑的心思。 看守狱警按着规章定点巡查,脚步声在走廊来回起落。 王金全盯着身旁浑浊恶臭的便槽,脑子里只剩下逃回家这一个念头。 换班间隙,狱警侧身转头清点监舍人数,后背刚好对着厕所方位。 就是这转瞬的空档,王金全没有半点犹豫,整个人俯身扎进满是污秽的大便槽。 槽道狭窄逼仄,腐臭的粪水没过腰身,黏腻的杂物裹满全身。 他不敢抬头,屏住呼吸,指尖抠着槽壁凹凸不平的砖石,一寸一寸朝着监区外侧慢慢挪动。 污水顺着脖颈往下淌,刺骨的凉意混着刺鼻的异味,磨破了胳膊与膝盖上的皮肉。 漫长的爬行耗光浑身力气,从监舍内部到外墙出口短短数十米,他爬了近两个钟头。 钻出排污槽的那一刻,天色已经彻底黑透,深山里漆黑一片,连一星灯火都看不见。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污物,借着夜色的掩护,踩着荒草乱石,一路朝着芦山方向狂奔。 深山密林荆棘丛生,衣衫被树枝划成碎布条,脚掌磨出连片血泡,他不敢停下半步。 监狱这边,巡查民警发现服刑人员失踪,立刻组织警力进山搜捕。山林连绵数百里,搜捕队伍翻遍周边山野,始终找不到王金全的踪迹。 短短几日搜寻无果,王金全如同人间蒸发,没人知道他躲去了哪里。 往后整整二十年,监狱的档案簿上,王金全永远标注着在逃。警方数次摸排走访亲友住处,线索次次中断,这个人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逃出深山的王金全辗转落脚雅安,悄悄寻到前妻。几番倾诉之后,妻子心软打消离婚的想法,掏出仅有的一百块现金塞到他手里。 一百块钱,成了他亡命谋生的全部本钱。 不敢使用本名,他冒用表哥王顺全的身份,办下虚假户籍,从此世上再无服刑犯王金全,只剩四处讨生活的生意人。 天不亮就挑着箩筐、推着小锅炉赶集炸油饼,大街小巷四处辗转。 风吹日晒,严寒酷暑,凌晨起身深夜收摊,靠着一点微薄利润勉强糊口。旁人只当他是穷苦外来户,没人深究过往来历。 九十年代小商品生意兴起,他瞅准棉袜批发的门路,背着大包货品奔波各地展销会。 早年攒下的辛苦钱慢慢变多,短短数年,手里积蓄突破二十万。 尝到经商甜头的王金全没有停下脚步,把目光投向床上用品行业。 二零零四年,他在洪雅县城盘下铺面,开出第一家家纺连锁店。 店铺挂靠在妻子名下,所有资产从不落在自己身份上。 做生意踏实守信,货品实在,客源源源不断,分店接连落地石棉、荥经、汉源各个县城。 鼎盛时期,连锁门店开到十余家,七十多名员工跟着他谋生,名下身家稳稳突破三百万,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百万老板。 住上好房,开上小车,衣食无忧,旁人羡慕他白手起家的本事,没人知晓光鲜背后藏着一桩尘封二十年的越狱旧事。 富足的日子没能抹平心底的枷锁,二十年逃亡生涯,荣华富贵换不来一夜安稳觉。 白日坐在装修精致的门店里打理生意,夜里躺在床上,当年钻粪槽越狱的画面反反复复钻进脑海。 每逢户籍核查、警方摸排,他便整夜惶恐难眠,生怕隐藏半生的秘密一朝败露。 年迈的老母亲年年劝说,劝他放下执念,主动投案了结旧事。老人常常念叨,躲一辈子,死了都没法用真实姓名入土。 母亲的句句规劝,成了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下定决心自首之后,他着手逐一变卖名下门店。 每关掉一家经营多年的店铺,他独自躲在角落默默落泪。打拼半生的家业一点点清空,心里反倒越来越轻松。 2009年年初,警方接到群众线索,传唤这名家纺老板前往派出所配合问询。 没有抗拒躲藏,落座之后,王金全不等民警追问,坦然坦白一九八八年钻粪槽越狱的全部经过。 一桩沉寂二十年的逃狱悬案,就此尘埃落定。 法院审理当庭宣判,王金全脱逃罪获刑三年六个月,叠加当年剩余未执行刑期,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 庭审结束,王金全脸上不见半分愁苦,反倒长舒一口气。 坐拥百万家产又如何,二十年隐姓埋名,日日活在惊惧之中,财富填补不了心底悬空的愧疚。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追风
干嘛卖掉?他的儿女和亲人不能接手吗
用户15xxx59
就一个问题:为什么是一寸一寸爬,一尺一尺爬不是能快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