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防长当场发飙！当着全世界的面警告：别把所有人都变成乞丐。当地时间5月31日新加坡香格里拉酒店的宴会厅里，最后一堂全体大会的气氛有些沉。 当时，会场的气氛因为前几天中美防长的激烈交锋而显得有些凝重。轮到新加坡国防部长陈振声发言时，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像许多小国代表一样，在言辞中小心翼翼地寻求平衡。但他没有，他选择了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剖析了当前世界面临的真正困境。 他首先告诉在场所有人，我们必须认清一个现实：冲突的规则已经彻底变了，它打破了三个传统的边界。 第一个是地理边界。一场发生在东欧的战争，或者中东地区的武装冲突，表面上看离我们很远，但它的影响却能通过全球化的供应链，精准地传导到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可能是一家东南亚的工厂因为缺少一个欧洲生产的零件而停摆，也可能是一个非洲国家因为黑海的粮食运不出来而面临饥荒。战争不再是局限于地图上某个区域的事情，它的涟漪会波及所有人。 第二个是军事边界。过去的冲突，比的是谁的武器更先进，谁的军队更强大。但现在，战火已经蔓延到了非军事领域。经济制裁、技术封锁、贸易壁垒，这些都成了比真枪实弹更常用、也更隐蔽的武器。 舆论场变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各方都在争夺叙事权，试图影响全球民众的认知。就连国际法，也可能被用作互相攻击的工具。这种全方位的对抗，让国与国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也让冲突的形态变得更加复杂。 第三个是时空边界。他特别提到了人工智能这类新技术带来的挑战。各国政府都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如果过早地进行严格监管，可能会扼杀创新，让自己在未来的竞争中落后；可如果放任不管，等到一些破坏性的应用和规则形成，再想去纠正就为时已晚了。今天的决定，将深刻影响未来几十年的安全格局，这是一个超越当下的难题。 在清晰地描绘出这幅充满挑战的全球图景后，陈振声抛出了他整个演讲中最核心、也是最尖锐的警告。他承认，现行的国际规则和体系确实存在很多问题，需要改革。 但是，这绝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把它一脚踢开，推倒重来。他用了一个非常形象的比喻：我们不能因为洗澡水脏了，就把盆里的孩子也一起泼掉。 紧接着，他用了一句振聋发聩的话来警示那些试图破坏规则、只顾眼前利益的行为。他说，如果越来越多的国家采取“以邻为壑”的自私政策，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把我们所有人都变成乞丐。 这话说得很重。“以邻为壑”，就是那种只顾自己、把祸水引向邻居的自私做法。你为了保护本国产业，就随意加征关税；他为了自己的地缘利益，就无视国际海洋法公约，阻碍航行自由。 这种行为看似在短期内占了便宜，但从长远看，它破坏的是所有人赖以生存的共同基础——规则和信任。 霍尔木兹海峡的紧张局势，以及红海和南海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都在不断提醒着世界，一旦公认的航行自由权利受到侵蚀，所有依赖海洋贸易的国家都会成为受害者。 当规则被抛弃，世界将退化成一个弱肉强食的丛林，到那个时候，没有谁会是真正的赢家。强者或许能多支撑一会儿，但最终也会在普遍的混乱和贫困中衰落。 那么，出路在哪里？陈振声没有只提出问题，他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他认为，一方面要维护和修补现有的国际机制，比如联合国，因为它们提供了合法性和包容性的基础，是整个框架的“立柱”。另一方面，更要积极建立各种灵活、务实的合作网络，来填补大框架留下的空白。 他举了一个实例。就在会议期间，17个国家共同启动了《水下基础设施防务交流指导原则》。这个合作机制的诞生，就是因为去年大家在聊天时意识到，海底光缆、管道这些关键设施非常脆弱，却缺乏共同的保护机制。 于是，大家回去商量了一年，今年就把这个合作平台搭建起来了。这种“边做边谈”的模式，比无休止的空谈要有效得多。 演讲的最后，他将目光拉回了新加坡本身。他把自己的国家比作大海上的一艘小快艇。快艇无法改变风浪，但可以努力保持自身的稳定和航向。他说，一个国家如果想在国际舞台上获得尊重和信任，首先要确保国内的团结和稳定。 如果社会内部撕裂，民粹主义盛行，领导人在国际上进行斡旋和谈判的空间就会被大大压缩。真正的领导力，不是用激昂的口号去迎合民众，而是有勇气说出逆耳的忠言，有定力去做着眼于长远的事情。 这番25分钟的讲话，没有点名批评任何一个国家，却让所有在场的人都听懂了弦外之音。它代表了世界上大多数中小国家的心声：在大国博弈的棋盘上，它们不想成为被牺牲的棋子。它们渴望一个有章可循、稳定可预期的国际环境，而不是一个充满猜忌和对抗的黑暗森林。 陈振声的这番话，之所以能引起广泛的共鸣，根本原因在于他说出了一个被很多人刻意忽略的事实：当今世界的许多问题，已经不是单纯的大国竞争所能解释或解决的。 信源：联合早报，《【香会】陈振声：冲突限制已超越军力及时空限制 应对措施必须随之调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