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和陆沉不太爱用从背后来的方式,不方便接吻、不方便和爱人交换眼神,更不方便第一时间读懂彼此眼中的情绪。但在逼仄的空间里,腰被陆沉紧紧箍住,身上沐浴露打出的泡沫还未完全冲洗干净,整个人滑得像一尾鱼,只能在认命咬住陆沉抛出的鱼钩。是有点报复心理在的,陆沉从后面进入,你双臂撑在墙上默默紧绷着大腿,故意夹得更紧,势必要让陆沉吃点苦头。可当陆沉去吻你耳垂,当他循循善诱:“放松一点,都交给我,好不好?”放弃挣扎还是从未挣扎只有你自己知道,一条腿已经搭上了陆沉的臂弯,亲密无间的爱人此刻也换了含义。你塌着腰,将最私密的情感毫无保留的呈现给陆沉,声音不成调,咿咿呀呀说着连不成句的,毫无逻辑的。应该是疯了,脑内一片空白,唯一的触感源自那还在作乱的手,陆沉揉着某处当作安抚,他另一手掐着你的腰,用拇指去按你的尾椎。酥酥麻麻从脊骨传递,空白的脑内闪过一道白光,一瞬间汁水淋漓。你现在只想得到爱人的另一种安抚,迫切的想和陆沉接吻,于是侧过身去被陆沉捏着下巴,呼吸交缠,终于圆满。
说现在无论男女都有一个,比爱人更亲近的异性朋友,一种特别的异性关系——不是轰轰
【1评论】【1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