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纪委原中央纪委原副书记刘丽英,外号“铁娘子”,民间叫她当代“女包公”,办案不看职位高低,专挑硬骨头啃,退休多年仍让贪官闻风丧胆。 2017年,85岁的刘丽英坐在采访者对面,有人问她怎么评价干了一辈子的工作,她想了想,平静地说:“我办的案子,都是铁案”就这几个字,分量重得吓人。 从1979年到2001年,整整22年,她经手查办的所有案件,没有一件被推翻,她是原中央纪委副书记,人们私下叫她“铁娘子”、“女包公”这些称呼,是硬碰硬的案子,一件一件堆出来的。 1979年,那年中央纪委恢复成立,47岁的刘丽英从沈阳市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调到北京,她在沈阳干了多年,经历过动荡,亲眼见过规矩被破坏会带来什么,所以当“纪委要做铁纪委”的话传下来时,她心里那根弦立刻就绷紧了。 她被派去组建第三检查室,说是主任,办公室里拢共就三个人,桌上堆着要查的线索,窗外是百废待兴的北京,条件简陋,人手紧张,但她给自己和团队定了个死规矩:办案必须做到“板上钉钉带拐弯”。 意思是证据要像钉子一样扎实,这是“板上钉钉”,但光钉直了不行,容易被拔掉,还得让证据链像弯钉一样,环环相扣,逻辑严密,从任何角度敲打都挑不出毛病,让想翻案的人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她要办的,就是这种谁也拔不动的“弯钉案”,规矩立下了,马上就要见真章,1983年,一封来自山西运城的“鸡毛信”送到了她案头,写信的纪检干部叫张戈,举报当地有干部挪用扶贫款、侵占建材,自己反倒遭了报复,信里字字都是血泪。 刘丽英没坐在办公室里看报告,她带着专案组,直接扎进了运城,信里提到的村子,她一个一个跑,账册,她一本一本地核,堤坝和仓库,她一处一处地勘察,这不是聪明的办案,这是最笨的苦功夫。 但就是这笨功夫,把每一分钱的去向,每一笔账的漏洞,都钉死在了阳光下,案子查清了,张戈平了反,涉案干部被严肃处理,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女包公”、“铁娘子”的名号,悄悄地在系统里传开了,这只是个开始。 真正的硬仗在90年代等着她,那时候贪腐案很多是“窝案”牵扯的人职位高,关系网盘根错节,查起来阻力大得吓人,好多人见了这种案子绕着走,刘丽英不绕,查东北一个贪污案时,主犯的父亲是当地市委副书记。 说情打招呼的人,电话快打爆了,有领导找她谈话,说这干部以前受过迫害,是不是可以“考虑历史贡献”从轻处理,刘丽英当场回怼了过去:“受过迫害就可以胡作非为,党章哪一条写了,受过迫害的人享有豁免权”在她这里,功劳簿不是免罪金牌,苦难史也不是护身符。 纪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例外,更难的是1994年的无锡非法集资案,主犯邓斌,一个女人,编织了一张涉及32亿元、牵连多地多部门的巨网,案情十分复杂,刘丽英带队上阵,从公司账目追到个人资金,最后扯出了80多起案中案,近百名党员干部被追责。 一开始,邓斌死不开口,刘丽英决定亲自提审,当她坐在审讯室对面时,邓斌听说了她的名字,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叹了口气:“要是你早点来审我,我也不会拖这么久不说”这句话,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有力量。 1999年,沈阳“慕马案”爆发,市长慕绥新、副市长马向东,带着当地几十个干部,塌方式的腐败,案子落到刘丽英头上,压力不止来自案件本身,她是沈阳人,查自己老家的高官,这关该怎么过。 她一句话封死了所有后路:“我是沈阳出来的,查老家的案子确实难,但任务交给了我,就不能糊弄”她白天调查,晚上梳理,案情讨论最紧张的时候,她心脏病突发,直接晕倒了,送到医院抢救,醒来后第一句话问的不是家人,而是:“后面的情况说到哪了”。 案子办到最后,查处了上百人,可威胁和报复也如影随形,有涉案人员的家属开始四处活动,甚至捏造事实,诬告刘丽英的儿子替人说情、收受贿赂,举报信直接送到了中纪委书记手里,领导找她谈话,把举报信摊在了桌上。 刘丽英听完,没辩解,没生气,只提了一个要求:“请中央派调查组,彻底查清关于我儿子的所有举报”调查结论很快下来:举报内容严重失实,事实澄清后,她办案的脚步反而更重、更稳了。 后来她儿子半开玩笑地抱怨:“你这样到处得罪人,退休后看你去哪”她淡淡地回了一句:“就在北京待着,干我们这行,要是没点原则,那才真没地方待”。 2002年,她退休了,慢慢的淡出公众视野,但她的影响力可一点都没变,那些被她查办过的贪官,那些心里有鬼的人,听到她的名字,照样会心里一哆嗦,她用一辈子的行动,诠释了什么叫“铁的纪律”。 所以,当2017年,85岁的她再次被问起如何评价自己时,那句“我办的案子,都是铁案”,才显得如此平静,这句话背后,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桩桩扎实的案子,一次次对原则的死磕。信息来源:央广网——[见证]刘丽英:办案就是要办成经得起历史检验的铁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