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年前的今天,一位名叫菲尔·谢里登的矮个子、满口脏话的联邦骑兵将军占领了弗吉尼亚的一个小乡村十字路口,他惊慌失措,下令部下放弃那里,然后被尤利西斯·S·格兰特本人告知,在黑暗中行军回去,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它。 这个十字路口没有城镇。它有几栋房子、一家小酒馆,还有一个无人能解释的名字。冷港。 两条路在那里交汇。一条直通里士满。另一条通往白宫登陆点的联邦补给基地。谁控制了冷港,谁就控制了战争的下一阶段。 1864年5月31日下午4点,谢里登的骑兵刚刚在三天前的霍斯商店经历了血战,他们以全速驱散了稀薄的南方邦联骑兵屏障,占领了十字路口。他们下马,挖了浅浅的步枪掩体,开始用栅栏横杆堆砌临时胸墙。他们是5000名下马骑兵,配备七发斯宾塞连发卡宾枪,守住了一个南方邦联高层突然意识到必须在天亮前夺回的位置。 当谢里登在午后薄雾中看到南方邦联步兵纵队向他逼近时,他失去了勇气。他下令放弃冷港,将部下撤回旧教堂方向。 这份急报当晚送到了格兰特和米德的军部总部。他们读了一遍。格兰特没有提高嗓门。他从不这样。他只是口述了一句简短的命令,让谢里登掉头,重新夺回冷港,并守住直到步兵赶到。一名信使连夜骑马去找他。 谢里丹大约在晚上11点收到命令。他在漆黑的夜色中掉转疲惫的师,转身行军回去。到6月1日凌晨1点,他的部下回到了十字路口的栅栏胸墙后,躺在泥土中,卡宾枪上膛,注视着南边的道路。 黎明时分,南方邦联步兵成纵队向他们扑来,以为能轻松踏过骑兵屏障。 一位名叫劳伦斯·基特的南卡罗来纳上校率领冲锋。战前,基特曾是美国国会众议员。1856年,他曾手持手枪站岗警戒,而普雷斯顿·布鲁克斯在参议院地板上将查尔斯·萨姆纳打昏过去。基特在三年战争中的首次真正战斗,就是这个早晨在冷港。 斯宾塞枪在100码外开火。几分钟内,基特被击落马下,致命受伤,他的整个旅在混乱中崩溃。他的部下后来写道,联邦人能“像射杀围栏里的火鸡一样把我们射倒”。 谢里登的骑兵守住了十字路口,直到下午联邦第六军赶到。 两天后,格兰特下令5万人进攻围绕同一十字路口已固若金汤的南方邦联防线。二十分钟内,7000人倒下。 奥弗兰战役中最臭名昭著的大屠杀发生,是因为一位骑兵将军在深夜11点被告知,他不允许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