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的美学标准其实很个人。我不太在乎技巧,也不太在乎流派。我甚至不一定在乎作

维铭戏说娱乐 2026-05-31 06:42:54

我发现我的美学标准其实很个人。我不太在乎技巧,也不太在乎流派。我甚至不一定在乎作品本身。

我想知道的是:Who are you? 为什么你必须这样创作?为什么是这个旋律、这个结构、这个问题、这个答案?

我想看见一个人面对世界时最真诚的张力。于是慢慢地,我开始这样理解我喜欢的创作者:

世界:一团混乱。巴赫:给我纸笔。Let me show you THE order.

世界:我要弄死你。贝多芬:放马过来!duang duang duang dang!

世界:大家都挺正常。契诃夫:你确定?那为什么钱还是没有?

世界:差不多得了。托尔斯泰:不行。我还没有说完。让我再写两块砖那么厚!

世界:我们很严肃。马克吐温:哈哈哈哈哈哈。

世界:我们很严肃。鲁迅:你这个虫!你这个乏走狗!

世界:来嘛,一起玩一个。Dylan:滚!我刚刚愤怒完,现在正在愤怒中,过一会儿还要继续愤怒!

世界:世情就是这样。MJ:Why?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世界:事情很糟。McCartney:来写首歌。上一下黄潜艇,忘记忧伤吧。

世界:来,完成它。完成了你就是最牛的牛。达芬奇: 不!我要玩个别的

世界:你又被贬了。苏轼: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吗?路上能看见弟弟吗?

后来我才发现,我喜欢的从来不是某种风格。不是爵士,不是古典,不是摇滚,也不是文学。

我喜欢的是重力。所以当我听一首歌、读一本书、看一幅画的时候,我真正想问的其实只有一句:

Who are you?

以及——

为什么你非得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顺便说一下,在我的心里,达芬奇和苏轼都极度亲切。他们对世界的兴趣,大于对自己的执念。

贝多芬是被自己困住的人。MJ 是被问题困住的人。Dylan 是被愤怒困住的人。托尔斯泰是被真理困住的人。甚至巴赫是被秩序困住的人。

苏轼和达芬奇不太一样。他们首先是世界爱好者。

苏轼被贬黄州。 正常人:我的政治生涯完了。苏轼:你看我的猪肉(东坡肉)!

夜里散步。正常人:该睡了明天还要忙。苏轼:月亮真好。有怀民真好。

路过一座山。苏轼:上去看看。看完了好写一下赤壁赋。夜读苏二

达芬奇路过一只鸟。达芬奇:等等。

路过一条河。达芬奇:等等。

路过一具尸体。达芬奇:等等。

路过《蒙娜丽莎》。

达芬奇:等等,让我再画两笔。

他们有一种特别强的东西:世界比我重要。这一点我好认同。

也作为前一篇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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