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大师荣格,他爹是牧师,妈是名门之后。 可这个家,白天听妈哭,晚上听妈疯,饭桌上全是爹的叹气声。 小荣格就坐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父亲对着盘子里的土豆,抱怨教会太虚伪,同事太愚蠢,命运太不公。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团小小的乌云,飘到天花板上,再也散不掉。 母亲白天抓着他的手,一遍遍地哭诉:“你父亲,他太软弱了。”一到晚上,她就把房门“砰”地锁死,里面传来各种听不懂的胡话。小荣格贴着门板,大气不敢出。 三岁那年,母亲的尖叫声终于撕破了整个屋子。门被撞开,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冲了进去,再出来时,母亲的身体是软的,眼神是空的。那扇门关上后,好几个月,再没打开。 父亲把他扔给亲戚,头也不回。 他一个人爬上阁楼。捡了块木头,握着小刀,一下,一下,把所有不敢说的话,全刻了进去。他给木头人穿上衣服,放进铅笔盒,盖上小小的被子。这是他唯一的朋友。 父亲的抱怨,让他觉得男人靠不住。母亲的崩溃,让他觉得女人信不过。这两句话,成了他一辈子亲密关系的判词。 十二岁,一个男孩在学校推了他一把。他没还手。 但从那天起,一听到“上学”两个字,他就直挺挺倒下去,人事不省。医生翻来覆去地查,什么毛病都没有。他的身体替他喊出了那句他不敢说的话:我撑不住了。 他没死,也没疯。他用一辈子,去研究自己心里那个巨大的黑洞,管它叫“阴影”。 他说,父母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只是不停地在他面前抱怨。 有一种伤害,不流血,不留疤,就是当着孩子的面,不停地叹气。这比扇在脸上的巴掌还疼,因为它打碎的是一个孩子对全世界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