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美军为了进行一项秘密研究,竟然强迫十名带有梅毒的美女,和上千名囚犯同处一室,原因却令人发指,细思极恐! 就在这一年的12月9日,纽伦堡法庭正式开庭,对23名纳粹医生展开审判。卡尔·布兰特等人在集中营里对囚犯实施高空低压实验、冻伤实验,控诉材料堆满了法庭桌面。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审判上,却没人注意到,一群美国医生正悄悄登上了飞往危地马拉的航班。 领队的是约翰·卡特勒,刚从哈佛拿到医学学位,三十出头,整个人看着文质彬彬。但美国公共卫生服务局交给卡特勒的任务,和纽伦堡法庭上正在审判的那些事,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二战结束后,美军士兵在海外染梅毒的人数居高不下,政府急需验证青霉素的防治效果,但在本土拿活人做实验,政治风险太大。于是危地马拉成了选择——那里贫穷,政府急需援助,规则是灵活的。 卡特勒的团队在危地马拉城郊建起临时实验室,很快锁定了实验对象:监狱囚犯、军人、精神病患者,还有孤儿院的孩子。起初的方案是"自然传播"——花钱雇来女性,注射梅毒螺旋体后安排卡特勒等人送进监狱与囚犯接触。 效率太低,卡特勒改了方案,直接用手术刀在受试者手臂、脸部或生殖器上划开伤口,把病菌溶液滴进去,有时用腰椎穿刺针把病菌直接打进脊髓。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着体温、皮疹、溃疡的数据,但被列入"对照组"的人从来没被治疗过,任由病情发展到失明、瘫痪。 1947年8月,纽伦堡法庭宣判,布兰特等7人被处以死刑,法庭颁布了《纽伦堡法典》,第一条写得明明白白:受试者的自愿同意绝对必要。卡特勒清楚这份法典的存在,没有停下来。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危地马拉实验收尾后,卡特勒并没有离开这个领域。1950年代,卡特勒加入了另一个项目——塔斯基吉梅毒研究。 这个项目早在1932年便由USPHS在阿拉巴马州梅肯县启动,399名黑人男性梅毒患者被全程蒙在鼓里,研究者从未告知受试者真实病情,也从未提供任何治疗,只是记录梅毒如何一步步把人推向死亡。 1947年青霉素已能治愈梅毒,研究者却主动阻止受试者获得治疗,甚至与征兵机构合作,确保这些人在战时不会因服役接受体检。1969年的内部会议上,卡特勒仍力主研究继续,不应提前叫停。 "一个人一旦把良知交出去,就再也找不到退路了。"——这句话放在卡特勒身上,分毫不差。 危地马拉的实验档案在卡特勒去世后捐入匹兹堡大学,沉睡了几十年,无人过问。 直到2010年,韦尔斯利学院医学史教授苏珊·里弗比在研究塔斯基吉事件时,偶然在匹兹堡档案馆里发现了卡特勒留下的实验笔记和来往信件。里弗比随即向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报告,并发表学术论文,这段历史才第一次被公开呈现在世人面前。 同年10月,奥巴马总统亲自致电危地马拉总统阿尔瓦罗·科洛姆道歉,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与卫生部长凯瑟琳·西贝利厄斯随后发表联合声明,称这些实验明显违反伦理。 2011年,总统生命伦理研究委员会发布调查报告,确认受感染人数至少达1308人,其中至少83人直接死于实验并发症。 而卡特勒本人,已于2003年以87岁高龄去世,仕途顺达,桃李满天下。那几箱实验笔记在档案馆里安静地躺着,等待着某个人把它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