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沙利铂的神经毒性还作用在我耳神经上。
在深夜的这个时候,我还在写作。明明很安静的房间里,我耳朵深处却像隔着一层水,钻心地听到金属棒在敲击钵的声音。
声波一层层地漾过来,漾到我剧烈疼痛的胸口。
一只狗腿子柱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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