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着亿万家产不要,却天天上街翻垃圾桶,被全英国人当疯子骂了20年!直到真相曝光,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个住着英国大别墅的男人,每天拎着袋子在街上翻垃圾桶,邻居们都以为他穷疯了,背地里叫他"东方怪人"。 他低着头,把别人扔掉的纸箱、泡沫板一件件捡起来,不声不响地往家走,这幅画面,在那条街上上演了将近二十年。 没有人知道,那些"垃圾"回到家之后,会被他用来包裹什么东西,也没有人猜到,这个被嘲笑的男人,日后会成为让全中国都竖起大拇指的人,他叫赵泰来。 赵泰来出身不简单,他是晚清著名外交家伍廷芳的曾外孙,伍廷芳这个名字,在近代史上是真正留过痕迹的人物,做过清廷驻美公使,后来又参与民国初年的政务,是那个动荡年代里少数见过大世面、走过大风浪的人。 有这样的家世,赵泰来的童年本该是另一番光景,偏偏命运不肯顺着走,他十五岁那年,父母相继去世,一夜之间从公子哥变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好在香港有个姨妈肯收留他,这位老人终身未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这个外甥身上,供他读书,教他学画,把他当亲儿子养大。 赵泰来后来回忆起这段岁月,对姨妈的感情里满是感激,只是他一直有个隐隐约约的感觉,这位老人心里藏着什么,从没说破过。 直到姨妈病重,快撑不住的时候,才拉着他的手,把一个守了几代人的秘密交了出来,老人说,英国伦敦郊外有处庄园,地底下埋着"一些老物件",是曾外祖父伍廷芳当年留下来的,让他一定要去找,找到了要"守好"。 赵泰来揣着一张简单的草图去了英国。当他按图索骥,撬开那扇落了厚厚灰尘的地下室铁门时,扑面而来的不只是呛人的尘土,更是一个他完全没有料到的世界。 手电光照进去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定在原地,半天挪不动步,里面哪是什么"老物件",分明是一座沉睡了几十年的东方宝库——青铜大鼎顶着房梁,木箱里叠着精美的瓷器玉器,墙角的卷轴摞了一人多高。 这批东西的来历,后来经专家考证,与伍廷芳晚年的一段心路密不可分,那个年代,大量中国文物因战乱和动荡流散海外,伍廷芳亲眼目睹,痛心不已,便用毕生积蓄在海外一件件收购保存,并立下规矩,代代单传,不得变卖,姨妈,就是上一任守护者,她用一生的孤独,守着这份沉甸甸的托付。 面对眼前这些随便拿一件就足以让人富贵一生的宝贝,赵泰来心里只转过一个念头:这东西是老祖宗的,得送回中国去。 这个决定说起来简单,但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那个特殊的历史节点上,要把大批珍贵文物从英国合法运出去,难度远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公开申报走正规渠道,手续繁琐,风险极高,稍有不慎就可能全盘皆输。 他做了一个在外人看来匪夷所思的选择:放弃中国国籍,加入英国籍,当时确实有人骂他,说他忘了祖宗。 可他没法解释,只有以"处理本国私人财产"的名义操作,才能在法律层面减少最多的阻力,这一步棋,走得憋屈,却是他能想到的最稳妥的路。 接下来的十年,他一个人蹲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给六万多件文物逐一编号、拍照、记录,没有助手,不敢假手于人,所有活全是他自己一点一点地干。 据人民日报的报道,这批文物的整理工作前后耗时将近十年,赵泰来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完成的,这种程度的坚持,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难以为继的事。 包装材料是个大问题,文物经不起磕碰,需要大量缓冲填充物,买多了既花钱,又怕引起注意,他就想出了"捡垃圾"这条路。 每天在街区里转悠,看到别人丢弃的泡沫板、旧地毯、干净纸箱,一律捡回来,洗干净裁好,像给婴儿打包一样把每件器物里外裹严实,邻居们的白眼和嘲笑,他全当没看见,心里装的事太重,顾不上理会那些闲话。 搬运青铜器的时候,几十斤的重物不止一次砸到脚,疼得眼前发黑,他就用布条缠紧,继续干,运输那一关,他注册了一个空壳艺术公司,以"商业样品"和"展览交流"的名义,分批分次慢慢往香港发。 运费、保险、关税,每一笔都是一大块钱。姨妈留下的香港房产,他卖了,自己在英国住的别墅,他也卖了,十几年下来,家底耗尽,头发熬白,他就这么一箱一箱地把那些"游子"往回送。 最后一只木箱落地中国港口的那天,他才算真正松了口气,之后,他开始联系国内博物馆,广州艺术博物院、番禺宝墨园……一批接一批地捐,全部无偿,一分钱没要。 这批文物里有青铜重器"王子午鼎",有汉代的金缕玉衣,专家估算总价值超过数十亿元,每一件单拎出来都是镇馆之宝级别的存在,完成这件事之后,他变卖了在英国最后的家当,回到广州,悄无声息地住下来,没有发布会,没有鲜花和掌声。 回头看赵泰来这一生,你会发现他做的每一件事背后都有很清醒的逻辑,他把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全都推开了,却做成了一件真正意义上无可替代的事,那六万多件文物,漂泊海外将近百年,最终因为这个被人嘲笑过的"怪人",一件件回到了它们本来应该在的地方。 主要信源:(人民日报——住豪宅捡破烂的亿万富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