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台房车,已经在我们小区的一个角落里停好几天了。 引起我注意的是,附近有好几个房车营地,为什么停这里? 还有,房车旁边从早到晚,总是有一老一少。 老的是一位跟我年龄相仿的老头,只是面相上看出来经济条件远超过我;女人穿吊带小褂,下身是一件浅色裙子,所露皮肤皆细嫩洁白,远处望上一眼,控制不住还想再看一眼。 这一老一少是什么关系呢?是父女?有些亲昵小动作,你比如,女人拿蜜雪冰城饮料她啯一口,让老者吸吮一口。 是老夫少妻?女人也就三十七八岁。 我昨天是第六次故意从他们身边走过,车牌号是黑A。 我走到他们跟前的时候,老头在车外面搁煤气罐在哈腰做饭。 就听老头冲车上喊:“小珍你骑电动车去超市买桶菜籽油。” 女人叫小珍,她从车上下来,那身段跟姿色,顿时让我对老头肃然起敬。女儿也好,媳妇也罢,老头真有福气啊! 我说:“看车牌号是老乡,不嫌弃,我家有大半桶日清菜籽油,我过些天就回黑龙江了,我给你们拿过来,嫌弃就算了。” “叔,不嫌弃,大热天省得我一跑一身汗。” 女人清脆爽快地回道。 我跑步回家把油拿了过来,还带了大半瓶子日本丸字酿造酱油。 老头跟女人都说:“谢谢谢谢。” 我就坐下跟老头女人一阵聊天,告诉他们我家住香坊站前街,上世纪八十年代香坊火车站对过那家回民馆子就是我开的。 老头说,哎呀当年我在那附近国营大厂工作,没少去你家吃饭,老板娘挺漂亮啊,是你媳妇吗?我点了一下头。 老头说他已经过房车日子8年了,侧脸问了一下女人,说:“小珍你那年30吧?” “30就跟你天南地北到处跑,跑得我人老珠黄了都。”女人有几分怨气。 从他们对话上,我听出来不是父女。 就这样,我跟这一老一小聊得非常热乎。 今天早上我从小市场回来,老头在做饭,我说:“小珍怎么不见? 啊?” “啊骑电动车上东北街洗澡去了,每天都去。” 老头说。 又说:“坐一会儿聊聊天。” 老头一边做饭一边跟我聊天。 我说:“问句不该问的 ,小珍是大哥什么人?” “我媳妇呀。” 又聊了一会儿。 我说:“老夫少妻一年365天,走了8年,折腾人啊,不如在哈尔滨守家在地舒服。” 老头出了一口长气,说:“老弟啊,没有办法啊,我娶她的时候,她30我60,守家在地能过到今天吗?现在人际关系是无缝连接 ,一起吃顿饭加个微信,媳妇都有可能跟人家跑了 。” 老头给我沏壶茶,接着说:“老弟啊,咱不是亿万富翁啊,就咱这几个钱,有一个穷小子勾搭上小珍,咱们瞬间就是失败者,在年轻女人眼里,年轻男人穷也比咱们值钱。唉,我是这么想的,我不让她固定在一个地方,也不回东北,到处转,她想买啥,我条件允许,就给她买。她上过大学,但是我跟她结婚就有一个条件,必须退出所有同学群,老弟你知道,同学会同学就是……。哈哈。” 我说:“大哥这样颠肺流离的生活还打算过多久?” “我俩商量好了,她45岁那年,回哈尔滨,哪也不去了,享受晚年生活了。” 这个时候,小珍骑电动车出现在远处,越来越近了;长发飘飘,头发湿漉漉的,皮肤更加白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