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话打过去，他开口不是“宝贝”，是“管家”。 “今晚有饭局，安排个人过来。”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汇报工作：“让小四去。酒量好，会来事儿，还能唱几句烘托气氛。” 他笑了，带着点得意：“你这个管家可以，把她们一个个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算什么。”女人那边顿了一下，空气里仿佛有根烟被点燃，她幽幽地开口，抛出一个完整的商业蓝图，每一个字都砸得他心头发麻： “脑子活的，就让她去开公司走账；场面上的，就让她去跑关系铺路；那个三心二意的，正好派去对手那边，当个眼线，顺便搅浑水。” 他捏着电话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就这么办！” 末了，他压低声音，像是在许诺一个巨大的奖赏：“让她们好好干，干好了，一人多加两个蛋。” 这哪里是什么后宫，这分明是一家分工明确、即将上市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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