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岁半就被谢晋捧在手里，全国观众喊他“小许灵均”。23岁那年，他被北影和上戏的大门，用同一个原因拒绝：身高不到170。第二年，他走进西安一家餐馆的后厨，从洗菜到端盘，他干了两年。 谢晋当年是真的宠他。 拍《牧马人》时，全国找“小许灵均”，谢晋看完一堆小孩的照片，拍板就要这个娃娃。 朱时茂在戏里给他当爹，戏外也把他当儿子带。 他6岁那年，红到小学课本里都有他的剧照。 去北京天安门拍戏，围观的人堵了三条街。 那时候他走在街上，大妈大爷都认识他。 叫他“小许灵均”，让他背台词。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吃定这碗饭了。 18岁，他去考北京电影学院。 谢晋听说了，打来一个电话，话讲得很直。 谢晋说，你考啥考，你的个子摆在那，撑不起主角的戏。 他不信，还是去考了。 艺考老师看看他的材料，又看看他本人，摇摇头。 身高卡在那，卡得死死的。 第二年又去考上海戏剧学院。 他比上一年更拼，才艺展示准备了两个月。 复试的时候，考官说，你表演不错。 然后问了一句：你身高到底多少。 他报了数字。 考官没再说话。 他知道自己又被刷了。 那两年，他在北京租房，跑了两年龙套。 剧组的人看他眼熟，问他是不是演过《牧马人》。 他说是。 对方来一句：你现在咋这样了。 他没法回答。 没戏演，饭得吃。 他没找谢晋帮忙，也没找朱时茂。 自己跑回西安，找了家餐馆，从洗菜干起。 一个月几百块工资，包吃住。 后厨油烟大，夏天热得要命。 他端盘子，擦桌子，切菜，什么都干。 干了两年，没人认出他。 后来有老演员提了他一把，他去做了副导演。 不是导演，是副的，管演员的吃住行。 能拍板的人不是他。 他站在监视器后面，看别人演戏。 偶尔有人认出他来，小声说一句：这不是小时候那个谁吗。 他说，这个圈子认的不是你小时候多红，是你现在能卖多少钱。 他比谁都清楚，当年谢晋捧他，是因为他有那张脸，有那个8岁孩子上镜的条件。 那个条件没了，就像那张奖状作废了，连擦手纸都不如。 摆在他面前的不是红不红的问题，是这顿饭怎么吃。 他没选择赚眼球赚流量的路，他选了先养活自己。 因为在这个行当，老本吃不了半辈子，只有真金白银能让你活到明天。 你知道这是账，但你算得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