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一个战士撞见8个鬼子在河边追一个抱娃的农村妇女,他枪里就3发子弹,他没躲,枪却对着8个鬼子拉响枪栓,19岁的郑希和,赌上了自己的命! 主要信源:(寿光英烈网——勇猛顽强:郑希和) 1941年,山东的抗日形势格外艰难。 日军扫荡得紧,部队化整为零在乡亲们中间活动。 这年的一天,在淄河边上那片密不透风的芦苇荡里,郑希和遭遇了平生最险的一仗。 他刚完成侦察任务返回来,身上的子弹袋早已空了,摸了摸枪膛,里头只剩下3发子弹。 他正要喘口气,一阵女人的惊叫和日本兵的呜嗷声猛地扎进耳朵。 他拨开眼前的芦苇,看见8个日本兵,正像捉弄猎物一样,嬉皮笑脸地追着一个抱孩子的农村妇女。 女人头发散了,脚上的鞋也跑丢了一只,怀里的孩子吓得哭不出声。 领头的鬼子已经举起了枪,刺刀尖离女人的后背就差那么一点。 郑希和心里一紧,手摸到空瘪的弹袋。 3发子弹,对8个武装到牙齿的敌人,这仗没法打。 可有些事,不是算清了账才能去做的。 眼看那刺刀就要扎下去,郑希和手里的枪响了。 跑在最前面的鬼子应声倒地。 枪声把他自己完全暴露了,但他没躲,反而像箭一样从藏身地冲了出去。 他必须把所有的敌人都引过来。 第二个鬼子挺枪就刺,他闪身躲过,用枪托狠狠砸在对方耳后,那人当场就不动了。 剩下六个鬼子一下子炸了窝,嘴里叫嚷着从两边包抄过来。 郑希和一把拉起瘫软在地的妇女,朝她喊了一个方向,用力推了她一把,看着她踉跄跑远,自己才转身重新钻进茫茫的芦苇丛。 他知道,真正的生死关头现在才开始。 他在芦苇荡里和敌人周旋。 这里的地形他熟悉,高高的芦苇就是最好的掩护。 他利用响声吸引敌人,又像影子一样移动。 他开了第二枪,摆倒一个,子弹只剩最后一发了。 五个鬼子变得谨慎,端着刺刀,一步一步地搜索,刺刀拨开芦苇的沙沙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郑希和把刺刀卸下来握在手里,冰凉的铁器给了他一种奇异的镇定。 他故意朝另一边扔了块泥巴,趁敌人分神的瞬间,从侧后方扑出,刺刀捅进了一个鬼子的身体。 另一个鬼子惊骇回头,刀光一闪,也倒下了。 搏斗中,他的左臂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血立刻涌出来,疼得他眼前发黑,但他咬紧了牙关。 最后,荡子里只剩下他和一个日本兵。 两人隔着几步远对视,都能听到对方粗重的呼吸,那鬼子嚎叫一声,挺着刺刀全力冲过来。 郑希和抬起枪,扣下了扳机,打出了最后一颗子弹。 一切都安静了。 八个日本兵,全都留在了这片泥泞的芦苇荡里。 郑希和浑身是血,靠着芦苇秆才没倒下,左臂的伤口突突地跳着疼。 那个被他救下的农妇,不知何时抱着孩子站在远处望着他,泪流满面。 郑希和只是朝她无力地摆了摆手,等她们走远了,才拖着身子,一步一步离开,去寻找自己的队伍。 这一仗在队伍和当地百姓里传开了,但郑希和自己很少提。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次必须去做的战斗,后来,抗日的烽火越烧越旺,他身上的伤疤也一道道增加。 日本投降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解放战争的炮声又响了。 他跟着部队一路从山东打到东北,从战士一步步成长为能带兵打硬仗的团长。 在东北的黑土地上,他打过最硬的仗。 有一次,他带领一个营,顶着国民党王牌部队美械师的猛攻,硬是打了回去,守住了阵地。 这一仗让他升了团长,也让他第十次负了重伤,被抬下火线。 伤好后,他领到了一张“二等残废军人”的证书。 那证书是荣誉,更是他身体千疮百孔的证明。 可战事不等人,平津战役、渡江战役,他带着一身伤病,又走在了队伍的前列。 当很多人觉得仗快打完了,能回家过安稳日子的时候,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了。 郑希和所在的部队被编入中国人民志愿军,要跨过鸭绿江。 上级考虑到他的伤残,曾有过犹豫。 但这个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老兵态度坚决,他最终还是随部队出发了,踏上了冰天雪地的朝鲜战场。 朝鲜的冬天,这对身上满是旧伤的郑希和来说,是加倍的折磨。 可战士们看到,他们的团长总是走在队伍前面,和战士们一起挖冻土、修工事。 部队的档案里记着对他的评价:“作战勇敢,指挥有方,身残志坚,朝气不衰。” 战士们说得更直白:我们团长身上伤多,可干起活儿来,比小伙子还有劲。 1950年12月1日,在朝鲜殷山附近,郑希和接到命令,带领部队迂回到敌军侧后,截断他们的退路。 战斗打得异常激烈,美国人的飞机在天上不停地扔炸弹,炮弹像犁地一样把山头翻了一遍又一遍。 在指挥部队行动时,一发炮弹在身边炸开,郑希和倒下了,再也没有起来。 这一年,他31岁。 从1938年到1950年,整整12年,他从未真正离开过战场。 1952年,郑希和烈士的遗骸被送回祖国,安葬在沈阳抗美援朝烈士陵园。 他的墓碑静静地立在那里,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