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贵州军阀王家烈被迫交出兵权,出省“考察”。蒋介石当面给了三万块大洋做路费,做足了人情。谁知王家烈前脚刚踏上飞机,后脚特务和中央军就冲进他的公馆,把他在贵州的老窝端了个底朝天。 1935年5月3日,贵阳清镇机场,王家烈提着装有三万大洋支票的皮箱,走上舷梯,送行的军政要员说着客套话,他还在心里盘算:虽然丢了省主席和军长的位子,但老蒋给足了面子,这笔钱够下半辈子花了。 当飞机轮胎离开地面的那一刻,他不知道的是,贵阳城里另一场戏已经开演,戴笠的特务一脚踹开公馆大门,薛岳的中央军封锁街区,砸墙、撬地板,万淑棻藏在夹墙里的金条被装进麻袋。 遵义、桐梓的盐号贴上封条,田产被低价变卖,留在贵州的亲信,一天之内要么被抓,要么被撤职,从飞机起飞到抄家完成,前后不超过几个小时,这不是巧合,是清算,等飞机降落汉口,张学良才递过来一份手令:调任军事参议院中将参议。 王家烈这才明白,自己不是去“考察”这是被软禁了,而他在贵州经营二十多年的根基,已经被连根拔起。 1935年初,红军长征打进贵州,蒋介石以“帮你剿匪”为名,派薛岳带着十万中央军跟进,王家烈以为是援军,没想到中央军一进贵阳,立刻接管城防,城门换哨兵,要道架机关枪,这不是客人的姿态,是占领军的标配。 1月,红军攻占遵义,王家烈的副手侯之担溃逃,蒋介石以“临阵脱逃”为由直接撤职,部队改编,整个过程没征求王家烈的意见,这是在测试王家烈的反应,他没敢翻脸,蒋介石确定,这个“土皇帝”已经不敢动了。 4月,蒋介石召见王家烈,摆出一副“为你好”的姿态:“你又当省主席又当军长,太累了,二选一吧”,王家烈和老婆万淑棻商量后,选择保留军长职务,他们的逻辑很简单:枪杆子才是命根子,但晏道刚的警告已经说得很明白:“想两个都保,恐怕两个都保不住”。 无论选哪个,结果都是一样的,吴忠信接任省主席后,第一件事就是冻结第二十五军的军费,薛岳截走贵州全省的税收和盐税,王家烈手里有枪,但没钱发工资,一支没有军饷的军队,就是一群随时会哗变的暴民。 紧接着,特派员找到何知重和柏辉章,两个皮箱推到面前,打开全是崭新的大洋,何知重五万,柏辉章三万,条件是脱离王家烈,部队改编成中央军,两人当场反水,从此王家烈的命令传不到师一级,他成了光杆司令。 贵阳下大雨那天,数百黔军士兵围困王家烈公馆讨饷,士兵站在雨里破口大骂:“王家烈,发军饷,当官的发财,当兵的饿死”,王家烈打电话给何知重和柏辉章,打不通,打给薛岳求援,薛岳说“这是你们内部的事”。 他连发四封电报给蒋介石,请求辞职,蒋介石批得特别干脆,还给了三万大洋“路费”,给足了人情,从借口进入到逼迫辞职,整个过程历时四个月。 每一步都披着“合法”和“关心”"的外衣,王家烈以为自己在做选择,实际上只是在执行蒋介石写好的剧本,第二十五军番号被撤销,原两师十五团缩编为两师六团,改编为中央军第102师、第103师,何知重、柏辉章如愿成为中央军师长,从此对蒋介石俯首帖耳。 顾祝同任西南行营主任,薛岳驻守贵阳,贵州的军政大权在不到一个月内彻底换了主人,王家烈被安顿在汉口一处“周到”的住所,实际上是软禁,那三万大洋的路费还在手边,但他已经不知道该往哪条路走了。信息来源:中国新闻网(2015):蒋介石借追击红军解除王家烈兵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