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将静静紧拥入怀,吻得失控又虔诚。心底攒了数载的悸动、数次到了嘴边又咽回的躲闪、被流星撞碎的最后防线,全在这一吻里轰然炸开。她颈间的淡香软而暖,将周遭空气浸得发沉,每一丝都缠上他的呼吸。 可他硬生生刹住了。 从不是不够渴望,是少年人笨拙的分寸、不愿潦草的骄傲,攥着他最后一丝清醒。吻能焚尽理智,心会彻底沉沦,有些底线,他不能失守。 他们就那样相拥着,在微凉的夜风里,昏昏睡去。 天光刚漫过窗棂,阿文便醒了。 身边只剩一片空荡,枕头余温尚在,指尖却再触不到那片柔软。唯有一缕淡得几近消散的香气绕在枕畔,像昨夜的梦,真实可感,却半分也抓不住。 他抚过冰凉的枕面,心口空落落的,又烧得发慌。 昨夜的热吻仍清晰如昨,心跳的余震还在胸腔里晃,睁眼却只剩这缕若有若无的香。 是风先动的情。 热烈过,心动过,相拥过, 最后只余下—— 枕畔余香,心头余波。慧星一林海雪原 浓烈又克制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