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隆重纪念中国著名教育家,国际著名数学家,复旦大学数学系主任、复旦大学副校长

朱富贞 2026-05-15 11:19:27

【我们隆重纪念中国著名教育家,国际著名数学家,复旦大学数学系主任、复旦大学副校长、研究生院首任院长、数学研究所所长,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校长、研究生院院长,温州大学校长,中国科学院院士,莫斯科国际高等教育科学院院士,2009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谷超豪院士诞辰100周年(1926年5月15日-2012年6月24日】 谷超豪院士师从著名数学家苏步青院士,致力于数学研究事业,治学严谨、成果丰硕、影响广泛,在微分几何、偏微分方程及数学物理等数学领域取得了开创性成果,受到国际同行高度赞誉,始终走在国际数学研究的最前沿,1980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数学物理学部委员),1994年当选莫斯科国际高等教育科学院院士。 谷超豪中学时就展示出了极高的数学天赋,那时他已对数学中无限的3个层次:循环小数、微积分、集合论有了一定的了解和兴趣。1948年他从浙江大学数学系毕业,而后远赴苏联求学。由于苏联的博士论文工作量很大,不少学者往往是白发苍苍才能获得一个博士学位。而年轻的谷超豪凭借聪慧和勤勉全票通过了论文答辩,被授予物理—数学科学博士学位,他也是第一个在莫斯科大学被授予博士学位的中国人。他还曾担任复旦大学数学系主任、复旦大学副校长、研究生院首任院长、复旦大学数学研究所所长,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研究生院院长,温州大学校长,同时也是2009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 谷超豪院士一直辛勤耕耘在教育工作第一线,长期为学生讲授数学基础课,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学识传授给年轻人,培养了李大潜院士等诸多高水平数学人才。2009年8月,经国际小行星中心和国际小行星命名委员会批准,国际编号为171448的一颗小行星被命名为“谷超豪星”,作为对这位著名数学家、教育家的褒奖

谷超豪:徜游在数学的海洋里(二)

来源:跨越时代的百位中国科学家

1974 年起,谷超豪开始与美籍华人科学家杨振宁教授合作研究规范场理论(左起:谷超豪、胡和生、杨振宁)。

“站在高处向下看,看到了全局”

正当谷超豪以高速飞行为实际背景,以超音速绕流问题作为模型,先后在拟线性双曲型方程组、正对称型偏微分方程组及多元混合型偏微分方程等方面取得了开拓性的、在国际上处于领先地位的系列研究成果之际,为了国家的战略需要,他又一次转向了。1974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杨振宁教授应邀来复旦大学讲学。在演讲中,杨振宁提到规范场理论研究基本粒子结构及其相互作用的规律,牵涉到一系列复杂的数学问题,希望能与复旦大学进行合作。复旦方面成立了谷超豪为首的联合研究小组。当时,杨振宁提出了一个“洛仑兹规范”的存在性问题,谷超豪和夫人胡和生教授当天就解决了。几天后,他们就以规范场的数学结构获得了两项研究成果,在国际上最早证明了杨 - 米尔斯(Mills)方程的初始问题的局部解的存在性,又弄清了无源规范场和爱因斯坦引力论的某些联系和区别。通过这些研究,谷超豪又用独特的微分几何的技巧从物理学中提炼出了“波映照”问题,这一突破性的工作又引发了一批国际学者的关注和后续研究。谷超豪还与夫人胡和生一起,利用李群的理论,完全决定了球对称规范场的一般结构及其分类,并给出规范势的具体表达式,为具体决定规范场做出了贡献。谷超豪给出一般紧致李群的规范场关于希格斯(Higgs)场的分解,从而得出了磁单极和拓扑荷,并给出了拓扑荷的数值及几何解释。

谷超豪非常重视数学和现实世界的联系,非常重视数学与其他学科的交叉。对此, 杨振宁教授的评价很高,说谷超豪是“ 站在高山上往下看, 看到了全局”。的确,谷超豪不仅是一位卓越的数学家,更是一位具有长远眼光的数学战略家。当打开了一个个科学堡垒的缺口并占领了制高点之后,谷超豪以其旺盛而出色的创新意识和才能,更愿意去开辟一个个新的战场,做更具挑战性的尝试。他曾经在接受采访时说:“我喜欢做自己提出的问题,在一个领域获得突破后,我会让学生们继续深入下去,而我会再去做新的东西,在新的领域做出自己的贡献。”改行难,风险大,从一个熟悉而处于事业高峰的状态改行到一个陌生的领域更难,风险更大。在数学这个神奇的世界里,就好比在崇山峻岭中摸索,谷超豪不愿意步别人的后尘, 渴望走一条自己独特的道路。这也充分见证了他“独特、高雅、深入、多变”的治学风格和不断创新的科学探索精神。

在科研上,谷超豪坚持高品味、高标准,从不拾人牙慧,随波逐流,努力抓住具有关键性的课题攻坚,往往以独特、优雅的方式另辟蹊径,做出出人意料的深刻结果,给后人以极大的启迪和推动。对于学生,他提出的问题都不是一些具体的问题,而是全局性、方向性的,是一个大的方向,几十年下来还可以继续做下去,这一点是他的特长。例如,谷超豪所开创的偏微分方程研究,主要是怎样从数学理论的角度去解释一些物理力学上的实际问题,至今仍有很多问题还没有解决,许多学者正在做。如今,相对于数学其他研究方向,国内偏微分方程这一块研究队伍还是比较壮大的。与其他学科相比,国内数学研究与国外的差距要小一些,偏微分方程与国外的差距更小一些,甚至有些研究,尤其是拟线性双曲型方程组的研究,还处于国际的前沿。

谷超豪常常说:“做学问就像下棋,要有大眼界,只经营一小块地盘,容易失去大局。”而学术上的大眼界,来自人生的大胸怀。“国家、社会的需要,是研究的生命所在。”谷超豪时时刻刻将民族的利益放在首位,将国家和社会的需要看得比自己已有的专长和兴趣重要得多。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谷超豪真正称得上是一位当之无愧的大师。

乐育英才是夙愿,奖掖后学有新辉

有一次,苏步青先生曾开玩笑说:“谷超豪只有一点没有超过老师,就是没有培养出像谷超豪似的学生来。”其实,谷超豪从教60多年,早已桃李满天下。

在他直接指导的研究生中,就有3人成为中国科学院院士,听过他课或接受过他指导的学生中还有3位中国科学院院士和3位中国工程院院士。

在浙江大学当助教的时候,前辈数学家钱宝琛先生就对谷超豪说过,当学生向你请教的时候千万不能说这个问题很容易,这样会使学生失去自信心。谷超豪一直践行着老先生的教诲,他带的学生如果遇到问题,他总会耐心地讲解,绝不会有一丝傲慢与轻视。后来,他当了复旦大学副校长,行政工作十分繁忙,但还是抽出时间坚持每个星期至少两个半天参加由学生和青年教师组成的数学、物理、几何讨论班,甚至给一些学生“开小灶”。“成功的秘诀除了持之以恒的努力外,有一个好的老师也是至关重要的。”谷超豪有幸遇到了苏步青、陈建功这样的数学大师,他很感激自己的老师。因此,对于自己的学生,谷超豪总是尽可能地在学习和生活上提供帮助,希望自己的学生最终能够超越自己,取得更大的科学成就。李大潜院士不能忘记,1956年当他还是一个大学三年级学生的时候,在老师的指导下写学年论文,谷老师利用在北京参加全国先进工作者代表大会的间隙,密密麻麻地修改了学生的原稿,促成他发表了第一篇学术论文。“文化大革命”结束以后,谷老师为了支持他出国进修,帮他提高英语听说能力,把家里珍藏的电唱机及凌克风唱片长期借给他使用。在谷超豪先生的追思会上,李大潜院士深情地说:“谷超豪老师不仅引领我走上科研的道路,而且一直对我严格要求,时时刻刻帮助和督促着我。”洪家兴院士不能忘记,1978年因母亲生病他产生了退学的念头,是谷老师竭力挽留,帮他排忧解难,才有了他今天的成就。复旦数学科学学院谢纳庆副教授是谷超豪最后一位博士研究生,他至今还记得他博士论文预答辩时的情景。那是2007年,谷老师摔伤骨折住在华东医院,却在病房里一字一句帮他修改博士论文。“先生看得很仔细,连标点符号不对都能帮我指出来,更教我如何规范使用术语,这种严谨的作风对我影响很大。正是谷先生的教导让我立志要在数学路上一路走下去。”

复旦大学陈恕行教授,是谷超豪最早培养的研究生。他总结说:“谷先生有一个特点,就是很有战略眼光,看得很远,而且十分关注国外学术界的最新动态。谷先生在研究生教学中间,很具体的东西他讲得不多,也很少和研究生一起做具体的研究工作。他很少和学生讨论具体问题,只是给你一个方向性的指导,让你自己去摸索。他给你看最新的文章,指出哪些问题值得考虑,我觉得这种教学方式可以培养年轻人的独立思考能力。一个好的老师是指导一个方向,而且这个方向是有发展前景的,可以做一辈子的。”恩师的学识让他敬佩,恩师的教诲使他受益终身。

2012年6月24日,谷超豪在上海病逝,享年86岁。纵观谷超豪的一生,他没有遗憾,他不仅在数学领域做出了开创性的成果,而且还培养了一大批后继的学者。“半纪随镫习所之,神州盛世正可为。乐育英才是夙愿,奖掖后学有新辉。”这首《和苏诗》是谷超豪一生诲人不倦的真实写照。为此,谷超豪能够欣慰地说:“如今回首,我想,在一定程度上我可以向苏先生交账了!”

主编:张藜

出处:《跨越时代的百位中国科学家》

授权方: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

责任编辑:李丹 纪念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温州大学校长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谷超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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