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的一天,金庸感到异常疲惫,决定去他常去的酒吧喝酒放松一下,在结账时,他顺手给了女服务员10元小费,却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举动,竟然对他的生活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1976年的一天晚上,52岁的金庸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香港扎角丽池一家酒吧。 几个月前,他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读书的大儿子查传侠因为感情问题想不开,才19岁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金庸接到消息后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夜,第二天照样去报馆上班,但苦全烂在肚子里。 他和妻子朱玫的关系也早就名存实亡,三天两头吵架,儿子出事后朱玫把气全撒在他头上,说他“不负责任”。 金庸不愿回家,一下班就往酒吧跑,不是为了喝酒,是想找个地方喘口气。 那天他坐在角落里闷头喝酒,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端着盘子来回收拾桌子,凑近一看认出了他,小声问:“您是金庸先生吗?”金庸点了点头。 女孩说自己叫林乐怡,才16岁,是个越南华侨,逃难到香港,靠端盘子养活自己。 她是金庸的读者,劝他少喝点酒,说“我们都等着您写出新作品呢”。 这句话让金庸心里一暖,那段时间身边人都在指责他,只有这个陌生女孩给了句暖心话。 两人聊了一会儿,林乐怡看他心情不好,还主动把自己那份火腿扒饭推过去请他吃。 结账时,金庸顺手掏出一张10块钱纸币递给女孩当小费。 在那个年代,10块钱够普通人家花好几天,差不多是林乐怡半个月的薪水。 金庸刚要走,林乐怡追了出来,硬要把钱还给他,说“您写稿子赚钱不容易,我真不能要”。 金庸愣住了,他见过很多人客客气气,但一个酒吧服务员说出这种话还是头一回碰到。 他把钱塞回女孩口袋,转身离开了。 过了几天,金庸收到一封信,里面夹着一张林乐怡画的东方不败速写,还问了几个关于《笑傲江湖》的问题。 金庸回了信,两人开始通信。 金庸一有空就往酒吧跑,有一次喝多了趴在吧台上睡着,林乐怡把他扶到沙发上,倒了杯茶放在旁边。 金庸醒来后一把拉住她的手问:“你会不会嫌我老?”女孩红着脸说“我再考虑一下”,两天后跑回来给了肯定的答复。 金庸在外面租了房子,两人过起了不被外人知道的日子。 可纸包不住火。金庸以前每晚都去报馆写社论,后来很少露面,稿子让一个后生送去编辑部。 朱玫觉得不对劲,把送稿的后生叫来一问,后生说了实话。 朱玫让后生领她找到那栋房子,推开门全明白了。 金庸干脆摊牌,提出离婚。 朱玫陪他过了23年苦日子,当初办《明报》时变卖了嫁妆首饰往里投钱,连女记者都只有她一个人撑场面。 如今日子好了,金庸却不要她了。她开出两个条件:第一,金庸要出一笔钱补偿;第二,林乐怡要去做结扎手术,这辈子不能生孩子。 金庸答应了。 林乐怡没怎么犹豫就去医院做了手术,从此失去了当母亲的机会。金庸和朱玫离婚后,跟林乐怡摆了桌简单的酒席就算结婚了。 可他没想到,这场离婚的风暴卷起了更大的浪头。 远在美国的儿子查传侠从小看着爸妈从恩爱变成天天吵架,心里对爱情的指望早就灭了。 金庸要离婚的消息传到美国,传侠彻底绝望了,他曾经哭着打电话写信求父亲不要拆散这个家,但金庸没有回头。 就在金庸搬进新公寓的第二天,越洋电话打来:查传侠走了。金庸握着话筒手抖个不停,他明白有些代价一旦付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金庸后来多次红着眼眶承认,离婚这件事他一辈子都觉得抬不起头。 他对央视主持人白岩松说过:“我作为丈夫并不很成功,跟我离婚的太太有一位,我心里感觉对不起她。” 林乐怡安安静静陪他过了大半辈子,但朱玫的后半辈子很凄苦。 1998年11月8日,63岁的朱玫因肺痨在香港一家医院离世,帮她拿死亡证明的不是金庸也不是孩子,而是医院的员工。 如果那天晚上金庸推开的不是那家酒吧的门,或者没有掏出那10块钱小费,他的后半辈子会不一样吗? 金庸在书里写尽痴情人的故事,现实里却亲手摔碎了最不该摔的东西,这中间藏着的遗憾,恐怕比他的任何一部作品都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