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张学良在意大利密会抗日将领,突然放话:“我很快回国收复失地!”他真回去了吗? 1933年5月,意大利罗马。 张学良一见到苏炳文和马占山,没等坐下就开口:“我不能老待在国外,很快就要回国抗日,收复东北!你们也赶紧回去,重整队伍,准备再打!” 这话不是场面话,是他憋了大半年的心里话。 几个月前,热河失守,承德沦陷。全国上下骂声四起,矛头全指向张学良。 3月11日,他顶不住压力,宣布辞职。那年他才33岁,背了个“不抵抗将军”的名号,灰溜溜离开了北平。 4月11日,他带着于凤至、赵一荻和几个亲信,从上海登上意大利邮轮“康德·罗素号”。 名义上是去欧洲考察军事,其实是在找一条救国的路。他在给朋友的信里写:“国难、家患、家仇,一刻不敢忘。” 与此同时,东北的抗日力量正拼到山穷水尽。 九一八事变后,苏炳文在海拉尔拉起“东北民众救国军”,死守边疆。马占山更是在江桥打响了中国军队武装抗日的第一枪。 可孤军难撑。1932年底,弹尽粮绝,苏炳文带着四千多军民,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撤进苏联。马占山、李杜等人也陆续退到苏联境内,等着转机。 1933年初,中苏达成协议:高级将领经欧洲回国,普通官兵分批遣返。 苏炳文、马占山、李杜三人于是从莫斯科启程,取道西欧。 5月初,他们到了威尼斯,准备转车去罗马。 而张学良刚在5月4日抵达罗马,住进布兰多饭店。他一边参观意大利空军基地,一边紧盯国内局势。 5月8日,听说苏、马要路过罗马,他立刻发去电报:“速来一见!” 见面那天,没寒暄,没客套。 张学良看着两位风尘仆仆的老部下,声音低沉:“自九一八以来,你们在冰天雪地里死扛日军,没援兵、没补给,硬是打出中国军人的骨气。我敬你们!” 停了一下,他语气加重:“但我不能一直躲在国外。国难未解,家仇未报,我一天都坐不住。我很快就要回国——你们也必须马上回去,把队伍重新拉起来!” 苏炳文站起身,挺直腰板:“唯命是从!我们流亡在外,心却从未离开东北。只要将军一声令下,我们随时能战!” 马占山没多说话,只是用力点头,眼神里全是坚定。 接下来三天,三人闭门长谈。 从东北战场的教训,到怎么联络旧部;从争取外部支持,到未来怎么打,事无巨细。 他们都觉得,苏联的态度很关键。张学良因此动了访苏的念头,但后来因苏联怕激怒日本,这事最终没成。 会面结束,苏、马继续回国。 1933年6月,苏炳文回到南京。国民政府给了他一个“军事委员会中将委员”的头衔。 可这只是个虚职,没兵权,也没实责。此后他多次请战,要求上前线抗日,都被婉拒。一身热血,无处可用,成了他后半生最大的遗憾。 张学良也没食言。 他在欧洲只待了几个月。年底福建事变爆发,他担心东北军被各方势力拉拢分化,立刻决定提前回国。 1934年1月,他回到上海,随后出任鄂豫皖“剿匪”副总司令。 虽然初期还得执行“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但他心里始终装着抗日。这份坚持,最终在1936年化为西安事变的关键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