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8号,一条新闻从澳大利亚传回来,让所有在澳洲的华人圈里炸了锅。 凌晨1点半,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摸到了手机,他被锤子砸过,被刀砍过,意识正在一点点消失,但他还是拨出了那个电话,电话那头是警察,电话这头,他的母亲已经没有呼吸了,25岁的弟弟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父亲的头颅被砸得面目全非。 做这一切的人,是他亲哥哥,5月3日凌晨,悉尼西南Rosemeadow区,一条叫JulietClose的安静小街,警察破门而入时,65岁的林瑞芬当场确认死亡,25岁的JustinFeng同样没了生命体征,64岁的周超峰被紧急送医,没能撑过去。 一家四口,三个人死了,凶手开着银色斯巴鲁跑了,但大概一小时后,他自己又开回来了,就在那栋房子门口,被铐上了手铐,他叫JackyFeng,32岁,这个家的长子,出警的老刑警对着镜头只说了毛骨悚然四个字。 干了二十多年,他说这辈子没见过这种现场,不是因为血多,血多的案子他见过,而是因为这个场景不该出现在这里,这条街太安静了,这家人太正常了,邻居说他们有礼貌、不吵架,警方系统里连一条记录都查不到。 但有个邻居说了句话,后来被反复引用:“三兄弟里面,有一个有点问题”,JackyFeng高中时成绩稳居年级前十,数学竞赛拿过全国银牌,老师说他沉稳聪明、前途无量,后来考进墨尔本大学计算机系。 高中同学乔纳森听到消息时整个人是懵的,反复说“不敢相信”,他自己在网上写过,说有长达十年的成瘾行为,用来逃避跟真实的人建立关系,他写:“我很难照顾自己,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他还写过“强者生存,弱者去死”。 4月6日,案发前28天,他发了最后一条社交媒体,是回复一个叫“如何识别邪恶之人”的视频,他写道:“判断一个人不总是那么容易,世界上确实有危险的人,不是每个人都能和睦相处”。 28天后,他拿起了锤子和刀,现场至少两类凶器痕迹,钝器砸击,锐器切割,这不是失手,不是冲动,是下了死手,他是HillsongChurch的信徒,经常在网上分享信仰内容,在外人看来,这是一个“正常人”甚至“好人”的标签。 5月9日,法官彼得·汤普森驳回保释,案件推到7月15日,同时下令:关押期间进行精神鉴定,警方还透露,怀疑他案发时可能受到药物影响,很多人觉得“精神鉴定”就是在给杀人犯铺后路。 但问题比这复杂得多,如果鉴定结果是精神失常,法律责任怎么算,如果药物是触发器,那十年的心理塌陷又算什么,是前因,还是共犯,三项谋杀罪,一项谋杀未遂,指控摆在那里,白纸黑字。 JasonFeng,30岁,他在那个凌晨经历了什么,他看着自己的亲哥变成另一个模样,看着父母和弟弟一个接一个倒下,自己也在被砍被砸,然后他得在一片血里找到手机,按下那串数字。 他活了了下来,他是唯一的目击证人,这意味着7月15日,他要坐在法庭上,对着那个和他共享了三十年记忆的人,把那一小时的每一个细节重新讲一遍,每一次开口,都是一次强制回放。 他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弟弟,而那个夺走这一切的人,不是陌生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他没办法用“恨一个坏人”来简化这件事,从现在到7月15日,六十多天,每天醒来,他都是这个家里唯一还在呼吸的人。 Justin的大学同学说他“特别善良、很温和、最聪明的那种人”,25岁,在悉尼大学读工程,他本该有的那些年,现在全部空白。 而那个“最优秀”的哥哥,那个银牌、名校、教会、年级前十堆出来的完美模型,他在某个没人看见的时刻,把自己归类成了“弱者”,然后按照他自己的逻辑,弱者该死,只是他没有只杀自己,他把整个家拖进了那个逻辑里。信息来源:红星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