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洪金宝说:我最佩服的人,就是我师父于占元,当年他从北京来香港,人生地不

阿皮历史库 2026-05-12 10:14:08

“大哥大”洪金宝说:我最佩服的人,就是我师父于占元,当年他从北京来香港,人生地不熟,收了60多个徒弟,管吃管住,一分钱学费都没收过!     1905年,于占元出生在北京顺天府,他从小学艺,扎进京剧行当,成了一名武生。     1948年前后,战火纷飞,于占元拖家带口南下香港。     他想着凭自己几十年的功夫底子,不至于饿死。     起初他一边登台唱戏,一边跑龙套拍电影,演过《秦良玉》《白门楼斩吕布》。     可唱了几年,始终没混出大名堂。     日子过不下去了,这个跑了半个中国的老武师动了最后一个念头——开馆收徒。     他在九龙尖沙咀弥敦道附近找了一间破房子,挂上“中国戏剧研究学院”的牌子。     名字唬人,其实不过是个棚户窝子。     徒弟们晚上挤在地上的旧毛毯上,衣服不够穿,天冷就互相挨着。     一到饭点,几十个半大小子像饿狼一样围着锅台抢饭吃。     于占元招学生,不看家境,不问学费,只要愿意来就收。     从一两个收到六十多个。     他从来没向任何家长要过一分钱。     房租他扛,伙食他管,几十口人的吃穿看病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怎么养活这六十张嘴?除了自己勒紧裤腰带,就靠带着徒弟们在荔园剧场演出,用那点微薄收入填补窟窿。     于占元管教方式极狠。他信老派梨园行的道理——不死不脱几层皮就学不出真本事。     孩子们天没亮就得爬起来,在山墙上练倒立、劈叉、翻跟斗,再练打斗套路,晚上还得学戏,一天十六七个小时。     于占元手里常年不离藤条,哪个偷懒就一棍子甩过去。     学戏期间不许说广东话,只说国语,谁嘀嘀咕咕,一块厚木板直接塞进嘴里。     这些被揍出来的徒弟,当年没一个人服气。     洪金宝后来多次说过,自己小时候最害怕、最记恨的就是师父。     每天天没亮就光着身子在天台练功,浑身磕得紫乌淤青。     他跑了三次回家,每次都是他母亲含着眼泪把他送回学院。     最后一次,母亲低着头眼眶噙泪,他才知道那不是心疼,而是对他不懂事的失望。     打那以后,洪金宝才开始拼命练功,可心里还是记恨着师父,拎着木棍朝他比划,喊着“我出了师一定回来揍你”。     不只他一个人这么想,成龙后来也在书里写过,几十个徒弟躺下来想的就是怎么收拾这位严厉到变态的师父。     可等他们长大进了社会,才发现一身硬功夫走到哪个片场都底气十足。     从龙虎武师干到武术指导再到男主角,没人敢小瞧。     这时候他们才回过味来——师父那根藤条,铺的是他们的生路。     很多观众以为“七小福”就是成龙、洪金宝、元彪、元奎、元华等七个人,其实远不止。     那是于占元排的一台京戏,主角经常轮换,前前后后换过几十个人。     “七小福”代表的不是七个人,而是于占元和那一大群徒弟。     后来这群人几乎统揽了香港武打片的江山。     成龙、洪金宝自不必说;元奎给李连杰设计动作,捧红杨紫琼;元彪从替身拼到男主角;元华靠一身轻功成为顶尖武师;袁和平袁祥仁兄弟更是全球顶级的武术指导。     只要挂出元家班的名头,就代表着硬桥硬马真功夫。     1997年9月8日,于占元在美国洛杉矶去世,享年92岁。     消息传到成龙那里时,他正在荷兰拍《我是谁》的天台滑落镜头。     成龙眼泪唰地掉下来,要求停拍。     停机意味着公司直接损失几百万港币,老板想拦也没拦住。     成龙买了最快的机票飞到洛杉矶,跪在师父遗像前磕了三个响头。     多年后他说:“陈志平是我生理上的父亲,给我血肉身体;于占元是给我第二颗心脏的父亲,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成龙。”     洪金宝说得不多,但句句砸在点上:“我那师父,真是了不起。他把一辈子本事传下去,喂饱了六十多个人,换来了整个香港电影里最厉害的一班功夫子弟。”     那个从北京一路风霜南下香港的京剧武师,办了一所不如半个工棚大的破学校,凭着不诓骗、不甩锅、全包学生吃喝教出来的韧劲,给武侠功夫片喂养出了一个黄金时代。     如今洪金宝、成龙、元彪这些老前辈,脸上早已爬满皱纹,可不管他们什么时候聚在一起,聊起那些年总绕不开一个名字——于占元。

0 阅读:80

猜你喜欢

阿皮历史库

阿皮历史库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