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成都已被团团围住,国军30军军长鲁崇义把心腹叫到一起,只说了一件事:

1949年,成都已被团团围住,国军30军军长鲁崇义把心腹叫到一起,只说了一件事:“弟兄们,我决定了,起义。” 这话一出口,屋里那几个人先是一愣,接着面面相觑。有人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茶叶沫子溅出来都没察觉。副官张明远张了张嘴,又闭上,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这不是小事,弄不好要掉脑袋的。 得先说说这鲁崇义是什么来头。他是保定军校出身,跟着冯玉祥混过,后来归了蒋介石的中央军。打了大半辈子仗,从北伐打到抗日,从抗日又打到内战。可这两年他越打越不是滋味。淮海战役那阵子,看着同僚一个个被围歼,黄百韬自杀了,邱清泉战死了,杜聿明被活捉了。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仗没指望了。 再说成都这局面。1949年12月,解放军二野和四野的主力像把铁钳子,从东、南、北三面合拢。胡宗南那个所谓的“川西决战”计划,说白了就是画饼。十几万国军挤在成都平原上,军饷发不出,补给跟不上,逃兵一天比一天多。鲁崇义的30军驻在新都一带,他亲眼看着士兵们饿着肚子去抢老百姓的红薯,当官的却在城里花天酒地。有个连长跑来哭诉,说手底下人把步枪拿去换了两袋米。这叫什么队伍? 鲁崇义把心腹们叫来之前,其实早琢磨透了。他私下见过刘文辉、邓锡侯这些川军老人,晓得人家都跟那边接上头了。潘文华也递了话过来,说起义是条活路。他心里盘算:投诚?那是在战场上被打败了缴枪,丢人。起义?那是我自己不愿意打了,老子有选择的权利。 可话说回来,起义这俩字重千斤。鲁崇义手底下那些人,有的跟着他十几年了,家眷都在国民党控制的地区。万一消息走漏,老蒋一声令下,特务就能把他们全家绑了。这也是他一直捂着不说的原因。直到成都外围响起零星的炮声,胡宗南丢下部队坐飞机跑了,他才把心一横。 那天晚上开会,鲁崇义没拐弯抹角。他把地图摊开,指着上面红蓝箭头说:“诸位看看,城外头是共军的两个兵团,城里面是咱们这点人。胡长官已经去了台湾,剩下咱们就是颗弃子。”参谋长李兆英忍不住插嘴:“军座,起义以后,弟兄们能保住性命不?”鲁崇义敲了敲桌子:“我跟那边接洽过,条件是不动一枪一弹,军官保留原职,士兵愿留的改编,愿走的发路费。”副官张明远又问:“那咱们原来的番号呢?”鲁崇义苦笑一下:“国民党第三个十军早就不存在了,这你们心里没数?” 有人低着头抽烟,有人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空气闷得像要炸开。隔了好一阵,特务营营长王德彪第一个站起来:“军座,您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反正我不想再给那些大老爷当炮灰了。”这话像把火点着了干柴,其他人也跟着表态。鲁崇义摆了摆手,让他们安静:“不用表忠心,我把丑话说前头,这次起义,不是哪个长官逼你们的。谁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可以放你走,给你留条路。跟着我干,将来后悔了别怨我。” 没人走。鲁崇义这才松了松领口,让人起草电报。他亲笔写下:“投向人民,停止抵抗。”八个字写完,笔尖在纸上顿了一顿。他想起当年在庐山军官训练团,蒋介石亲自给他们授剑,剑上刻着“不成功便成仁”。如今这剑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12月25日,鲁崇义率30军两万多人宣布起义。成都城里没放一枪,老百姓第二天开门一看,街上的国民党兵突然换成了解放军的臂章。有人说鲁崇义是识时务,有人说他是怕死。可我琢磨着,到了那个份上,怕不怕死都是次要的。关键是他看明白了一件事:政权烂到根子里了,军队垮到骨子里了,再打下去除了让更多年轻娃娃送命,什么也改变不了。一个从军的半辈子的人,最后选择放下枪,这需要的勇气可能比端着枪冲锋还大。 几十年后翻看这段历史,有人批评起义将领是“投机”。我倒不这么看。你说投机,投机图什么?图官职?共产党给的那个职位,还没他原来高。图保命?他真要硬打,最多当个俘虏,也不一定死。我觉得更贴近的说法是,一个军人在摸黑走了很久的路之后,终于看见了天亮的方向。哪怕他过去是站在黑夜里那一头的,只要他愿意转过头来,总不能永远把门关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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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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