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62岁的梅兰芳满怀期待地找到已离婚多年的前妻孟小冬说：“跟我回大陆吧，我们重新来过！”孟小冬冷冰冰地拒绝。5年后，她迁居台湾，说：“我的丈夫杜月笙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梅兰芳与孟小冬：男扮女比女人美，女扮男比男人帅，结局却让人心碎 他是中国最红的旦角，男扮女，美到让全世界着迷。她是中国最红的老生，女扮男，帅到被封"冬皇"。两人同台唱《游龙戏凤》，他演酒家女，她演正德帝，台上颠鸾倒凤，台下也成了一对。但这段梨园第一恋，最后却以一句话收场——"以后要么不嫁人，再嫁人也绝不会比你差。" 1907年，孟小冬出生在上海一个梨园世家。父亲孟鸿群是唱老生的，从小就叮嘱她：什么行当都能学，唯独不许学旦角。六岁开始练功，师从孙菊仙一脉，九岁登台，十四岁就红遍上海滩。 1924年，17岁的孟小冬北上闯北京。那年头北京是京剧的圣殿，梅兰芳、杨小楼、余叔岩三大贤压着阵，一个外来的小姑娘想站住脚，难度堪比今天一个素人去好莱坞。 但孟小冬就是站住了。她在前门外大栅栏三庆园首演《四郎探母》，不到一个月，北京第一舞台盛大义演，梅兰芳和杨小楼唱大轴《霸王别姬》，孟小冬的《上天台》排在倒数第三——跟顶流平起平坐。 十天之后，她跟梅兰芳同台合演《四郎探母》，接着又演了《游龙戏凤》。她演皇帝，他演卖酒的姑娘。台下粉丝疯了，报纸炸了，全北京都在说一句话：这两个人得在一块。 1927年，在银行家冯耿光的撮合下，20岁的孟小冬嫁给了33岁的梅兰芳。 但这场婚礼没有花轿，没有宾客，甚至没有在梅家办。梅兰芳在外面租了套房子，把孟小冬安置在那里——金屋藏娇。因为梅家已经有两位夫人：原配王明华重病缠身，二夫人福芝芳刚生了孩子，强势得很。 孟小冬嫁过去，连名分都没有。梅兰芳答应她是"兼祧"之妻，将来做大房。可四年过去，她一次都没进过梅家大门。 更要命的事发生了。1927年，一个痴迷孟小冬的军官持枪闯入冯耿光家，打死了梅兰芳的朋友张汉举。这件凶案轰动京城，小报铺天盖地地炒，矛头全指向孟小冬——说她"红颜祸水"。梅兰芳的态度？沉默。 1931年，梅兰芳大伯母去世。孟小冬觉得这是机会，披麻戴孝去梅府吊唁，想着进了门就算是梅家的人了。结果在大门口，被福芝芳堵了个正着。梅兰芳远远看着这一幕，只说了三个字："你回去吧。" 孟小冬的心，那天碎了。 她在《大公报》上登了一则启事，句句如刀："冶游无度，冷落嫡妻""是我负人？抑人负我？"公开跟梅兰芳决裂。走的时候撂下一句狠话——"今后要么不唱戏，再唱戏不会比你差；要么不嫁人，再嫁人绝不比你差。" 离开梅兰芳后，孟小冬真的做到了。 她拜在余叔岩门下，成为余派最正宗的传人。余叔岩昼寝夜出，孟小冬每晚七点准时候在余府，半夜上课，凌晨回家，学了整整五年。1947年在上海的杜月笙六十大寿堂会上，她唱了一出《搜孤救孤》，全场炸裂，行内人说这是余派绝响。 嫁人这件事，她也做到了。1950年，43岁的孟小冬嫁给了追了她三十年的上海滩大亨杜月笙。婚礼正式、体面，杜家子女当场改口叫她"妈咪"。杜月笙给她戴上钻戒那天，梅兰芳当年没做到的事，另一个男人替他做到了。 可杜月笙只撑了一年，1951年在香港病逝。孟小冬又成了寡妇。 据多方传闻，1956年梅兰芳赴港演出期间曾见到孟小冬，劝她回大陆。孟小冬没有答应。1961年梅兰芳在北京去世。1967年孟小冬迁居台湾，守着杜月笙的墓，再也没有回过大陆。 1977年，孟小冬在台北病逝。她的墓碑上没有写"孟小冬"三个字，写的是——杜母孟太夫人之墓。 而据身边人透露，她房间里只挂两张照片：一张是恩师余叔岩，另一张——是梅兰芳。 一个男人扮了一辈子女人，一个女人唱了一辈子男人。台上他们阴阳颠倒，台下他们爱恨纠缠。最后谁也没等到谁，一个葬在北京，一个葬在台北。戏散了，人走了，可那出《游龙戏凤》，永远停在了1926年的北京。 【主要信源】 《孟小冬》（传记），许锦文，上海远东出版社，2007年 《梅兰芳与孟小冬》，李伶伶，《中国京剧》期刊 《大公报》1933年孟小冬公开启事原文 《梅兰芳自述》《梨园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