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8日报道河南三门峡，男子去换轮胎，付钱时发现卡里余额为0，他慌了，他打工多年才攒下18万救命钱，13岁的女儿见瞒不住，哭着说，她找画师定制二次元约稿，已挥霍殆尽，还说“我不配做你女儿”男子崩溃了，妻子患有精神分裂症，自己去年因煤气中毒留下认知障碍，家庭本就多难彻底陷入绝境，女儿还小，该怎么办？ 老周去年冬天，他在出租屋里煤气中毒，被人发现时已经昏迷，虽然捡回一条命，可脑子却留下后遗症，经常反应迟钝、记忆混乱。 以前工地上的账目、材料，他一眼就能算清，现在连手机支付密码都常常忘。 家里的日子，全靠他硬撑。 妻子患有精神分裂症，病情时好时坏。严重的时候，会半夜突然尖叫，把锅碗全砸了；清醒的时候，又会抱着女儿哭，说自己拖累了这个家。 而他最放心不下的，是13岁的女儿周小雨。 孩子成绩原本不错，也懂事。每天放学回家，会主动给妈妈做饭、喂药。老周一直觉得，哪怕日子再苦，只要女儿好好长大，他就还有盼头。 换完轮胎后，老板报了价格：“一共八百六。” 老周点点头，掏出银行卡递过去。 可POS机却提示：余额不足。 老板以为刷错了，又试一遍。 还是失败。老周愣住了。 “不可能啊……”他喃喃地说，“卡里有钱的。” 那是他这些年拼命攒下来的18万。 妻子后续治疗需要钱，自己脑子的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恶化，女儿以后读高中、上大学，都指着它。 为了这笔钱，他舍不得买新衣服，工地盒饭永远挑最便宜的。大夏天住没有空调的铁皮房，冬天冻得睡不着。他甚至连感冒都不敢去医院，硬扛。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查余额。 屏幕上冷冰冰地显示：0.43元。 那一瞬间，老周感觉天塌了。 他脑子“嗡”地一声，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是不是卡被盗了？”老板吓了一跳。 老周慌忙给银行打电话。客服查询后告诉他，这张卡近半年存在大量网络消费记录，几乎每天都有支出，少则几十，多则上千。 “先生，这些消费都是通过手机验证支付的。” 老周彻底傻了。 他根本不会那些网络软件，更不懂什么线上消费。 他突然想起，平时手机一直放在家里，女儿经常拿着玩。 回到家老周盯着她，声音发颤：“卡里的钱呢？” 女孩愣了一下，脸色瞬间白了。 过了很久，她才哭着说：“钱……我花了……” 老周感觉脑袋一阵眩晕。 “你花哪儿了？” 女孩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我……我约稿了……” 老周根本听不懂。 “什么约稿？” 原来，从去年开始，周小雨迷上了二次元圈子。 她在短视频平台认识了一群网友，大家每天讨论动漫、虚拟角色，还互相攀比谁的“设定图”更精美、谁请的画师更厉害。 一开始，只是几十块的小额约稿。 后来，越来越贵。 有人告诉她：“真正厉害的老师，一张图几千块都正常。” 还有人怂恿：“你爸妈又不懂，你偷偷付就行了。” 她渐渐沉迷进去。 为了得到圈子里的认可，她开始疯狂找画师定制角色图、头像、虚拟形象，甚至给所谓“老师”打赏。 有些人故意夸她：“你审美真高级。”“你人真好。”“以后我们一起搞原创作品。” 13岁的孩子，哪里分得清真假。 她以为，自己终于交到了朋友。 老周翻看消费记录时，手一直在抖。 “3280元”“5200元”“8888元”…… 一笔比一笔刺眼。 有些所谓画师，甚至专门哄骗未成年人。知道她年纪小后，还故意说：“你不给钱就是不尊重老师。”“别人才充一万，你才这点？” 老周越看越崩溃。 最后，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发直。 妻子突然情绪失控，抓着头发哭喊：“没了！全没了！我们活不了了！” 而角落里的周小雨，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她跪在父亲面前，不停抽自己耳光。 “爸，我错了……” “我不配做你女儿……” “你打我吧……” 可老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比起愤怒，他更多的是绝望。 第二天，老周带着女儿去了派出所。警方表示，如果涉及诱导未成年人高额消费、欺诈等情况，可以尝试维权追回部分资金。 民警翻看聊天记录时都皱了眉。 那些所谓“画师”和“圈内好友”，明知道她只有13岁，却还不断刺激消费，甚至教她怎么绕过家长付款。 有人早就盯上了这个懵懂的孩子。 消息传开后，很多网友也炸了锅。 有人痛骂孩子不懂事，也有人心疼这个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