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翊云在获奖回忆录里表示,母亲是她悲剧的根源。 2017年,李翊云16岁的长子文森特自杀离世;2024年,19岁的次子詹姆斯又以同样的方式结束了生命。 在《Things in Nature Merely Grow》中,李翊云与母亲的关系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悖论:她是母亲“最爱的女儿”,却承受着持续一生的情感虐待。 母亲是北京一所学校的教师。在李翊云的童年记忆中,母亲发明了一个残酷游戏——宣称家中住着另一个“完美版”的李翊云,那个女孩顺从、甜美,从不自私或懒惰。然后母亲会拉着妹妹一起去“与那个完美女孩相处”,留下三四岁的李翊云独自站在衣柜旁,被命令不许移动一步。 肉体暴力同样频繁。因为考试成绩好“看起来太得意”而挨打;因为弄丢围巾被踢进洗衣盆里,像“被翻过来的乌龟”一样无法动弹。但李翊云写道,比殴打更痛苦的是母亲那些“尖锐的话语”——每次暴怒都以诅咒她“会死得很难看”而告终。 母亲声称所有的爱都给了她,甚至因此“得罪了妹妹”。但这份“爱”是一种占有和控制。当李翊云在2012年试图自杀后,母亲的唯一反应是:“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当Vincent去世后,母亲告诉她,这是因为她未能回报母亲的爱,所以是“因果报应”。 李翊云在被打时从不哭泣。她写道,这让母亲更加愤怒——“我就不信我不能让你哭。”这种沉默的抵抗成为她一生的生存策略:保持身体静止、头脑清醒,不给施虐者任何胜利的满足。 这种关系塑造了她的写作,也塑造了她为人母的方式。她和丈夫都成长于有“困难父母”的家庭,于是倾尽全力为孩子们构建安全的“茧”。然而她最终痛苦地认识到:她的孩子们不曾经历她那样的苦难,他们不需要成为“逃生艺术家”,而这或许恰恰使他们缺少了某种在痛苦中活下去的韧性。 她从未与儿子们分享这些往事。她在书中说,她不想成为那种“必须在孩子生活中占据中心舞台”的母亲。她只说了一件童年的事给孩子们听,就是她讨厌糖果。

开心就好
小孩子吃苦不是啥坏事,她的儿子没吃苦,却自杀了
魂殇
这个人的经历值得同情,但出现悲剧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她自身。她母亲的教育方式是中国家庭教育的通例(方法类似,但程度有差别),确实造成了一些家庭悲剧,但也造就了更多坚强、有韧性、能感受到爱的人。她既然觉得母亲家庭教育有问题,那么她教育下一代的时候应该尽量避免。但从她两个儿子相继自杀及她自身的反应来看,她对儿子的家庭教育是自私冷漠的,是让人感受不到关爱的,是杂乱无章的。有些人从不反思自己要做什么、该怎么做、哪些做得不好,而总是想把责任甩锅给父母、配偶甚至已经毫不相干的人,这才是家庭教育中最大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