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烈日炎炎，军阀吴佩孚败逃四川，半路突遭匪徒伏击。随行的秘书长张启煌当场殒命。看着追随多年的下属惨死，这位昔日大帅竟抱着尸体嚎啕大哭。 堂堂上将高参，竟在乱军中死于流寇之手，令人唏嘘。 张启煌，字子扬，湖南宁乡人。 生于清末，考中秀才，腹有诗书。 后弃文从武，考入保定军校。 文人清高与军人刻板，融于一身。 他极看重气节，行事重信守诺。 这性格，对上了吴佩孚的脾气。 吴佩孚是“秀才大帅”，自视甚高。 一生讲究忠信，最重文人风骨。 张启煌投入吴军，如鱼得水。 他出任幕僚，常伴吴佩孚左右。 运筹帷幄，深得吴的绝对信任。 被提拔为秘书长，官拜陆军上将。 张启煌不敛财不争权，只为吴谋局。 这种纯粹忠诚，是乱世稀缺品。 吴佩孚对他，早已超出上下级之情。 1926年，北伐军势如破竹。 直系大军土崩瓦解，吴跌落神坛。 树倒猢狲散，昔日部将纷纷倒戈。 唯独张启煌不离不弃，誓死追随。 1927年，吴佩孚被迫退往四川。 企图投靠军阀杨森，暂避风头。 残部行至四川奉节一带大山中。 沿途军阀混战，土匪极度猖獗。 吴军人困马乏，防备极度松懈。 山林中，突然枪声大作。 数百名土匪据险伏击，弹如雨下。 吴部猝不及防，队伍乱作一团。 “保护大帅！”张启煌拔枪大喊。 他未找掩体，直接扑向吴佩孚。 乱枪中，一颗流弹呼啸而至。 精准击中张启煌的头部。 鲜血喷涌，溅了吴佩孚一身。 张启煌未及留下一句遗言。 直挺挺倒在泥水之中，当场气绝。 护卫拼死抵抗，终于击退土匪。 枪声停歇，四周陷入死寂。 吴佩孚推开卫兵，跪在泥地里。 他看着张启煌残缺的面容。 直系霸主的威严，瞬间崩溃。 他一把将尸体紧紧搂入怀中。 “子扬！子扬啊！” 吴佩孚不顾形象，放声嚎哭。 眼泪混着血水，染红了长袍。 败军之将的委屈，丧失知己的痛楚。 在奉节的荒山中彻底爆发。 张启煌的遗体，被草草收殓入土。 上将高参，成了荒山孤魂。 吴佩孚入川，彻底沦为寓公。 1939年，他在北京死于日本军医院。 至死未降日军，保住了气节。 回看1927年那场落魄的伏击战。 乱世流弹，击碎了直系最后的文胆。 吴佩孚的眼泪，不仅是在哭知己。 更是在哭彻底覆灭的北洋时代。
